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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誉学生》荣誉学生_第35节(2/3)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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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书,苦读教条。他们那边甚至有《新中国日报》,他后来告诉我,甚至还刊登蒋介石的协议书。想想看!当时有几个人跟他的想法一致,在重庆集思广益为战后重建世界而努力,结果有一天,感谢上帝,战争总算结束。”

一九四五年,希博特先生说,两人因奇迹出现而重逢:“千分之一的几率,百万分之一的几率。返乡的路络绎不绝的是卡车、推车、军队、枪炮,全往海岸一股脑前进,德雷克则像疯子一样来回奔跑:‘有没有看到我弟弟?’”

此刻的戏剧效果忽然触动了他内心的传教士,因此嗓门拉高。

“有个脏兮兮的小孩,一手搭在德雷克的手肘上。‘喂,你,姓柯的。’就像他想借火抽烟似的。‘你弟弟在后面,第三辆卡车,想骗得客家共产党团团转。’转眼间,兄弟彼此紧紧拥抱,回上海前,德雷克不愿让弟弟离开视线范围,之后也不愿意!”

“所以他们来看您喽。”康妮以舒缓的语气暗示。

“德雷克回到上海后,脑子里只想着一件事。弟弟纳尔森非接受正规教育不可。全天下再重要的事,也抵不过弟弟就学。纳尔森非上学不行。”老人一手重击椅子扶手。“兄弟至少一人必须受教育。噢,意志坚定如山,德雷克啊!最后也办到了,”老人说,“德雷克达成心愿了。当时的他,已经很能奔走谈条件了。战争结束,德雷克回家时还不满十九岁。纳尔森快十七岁了,不分昼夜用功——当然是看书了。德雷克也很用功,不过他用的是身体。”

“他专动歪脑筋,”朵乐丝悄声说,“他加入帮派骗钱,在他没有乱摸我的时候。”

希博特先生是没听见她,或只是响应标准的反对意见,不得而知。

“好吧,朵乐丝,三合会这东西,不能只看表面,”他纠正女儿,“上海是个城邦城市。统治者是一群商业巨子、抢钱大王,还有更坏的人。当地没有工会,没有法治,人命不值钱,生活困苦,要是你看仔细点,现在的香港我怀疑也差不到哪里去。有些所谓的英国绅士,相形之下让兰开夏郡的磨坊主人像是基督教慈善事业的模范生。”提出轻度责难后,他继续面对康妮,继续叙述。康妮让他感到熟悉,是坐在前排的典型女士,肥胖、全神贯注、戴帽、倾全心注意老人的字字句句。

“他们会过来喝茶,五点,兄弟俩。我会先准备好所有东西,在桌子上摆吃的,准备好他们喜欢的柠檬水,说是汽水。德雷克从码头过来,纳尔森放下书本过来,吃东西时几乎不讲话,然后又回去上班念书,是不是啊,朵乐丝?他们会翻出某个传奇式学者,车胤。车胤小时候生活穷苦,不得不借萤火虫亮光识字写字。他们会一直说,纳尔森以后会效法他。‘车胤,再来块馒头吧,’我会说,‘再吃个馒头,才有力气念下去。’他们会笑一下,然后离开。‘拜拜,车胤,慢走哟。’偶尔纳尔森嘴巴没塞满东西,他会跟我讨论政治。哇,他的想法真多!老实讲,我们书读得不够多,教不了他那么多。金钱是万恶之根源,我可从来不否认这一点呀!我自己多年来一直宣扬这一点呢!博爱、义气、宗教是大众的鸦片剂,这个嘛,我可不赞同,不过在神职、教会高层的胡扯、天主教义、偶像崇拜方面,他啊,他的想法也没有错到哪里去,就我看来。他也讲了一些我们英国人的坏话,不过是我们活该,恕我直言。”

“骂归骂,还天天过来吃您的,不是吗?”朵乐丝又压低声音偏头说,“还扬弃个人的宗教背景,还捣毁教会。”

然而,老人只是捺着性子微笑。“朵乐丝,亲爱的,这话我以前说过,还是要再说一遍给你听。上帝显灵的方式有很多种。只要好人准备到外面追求真理和正义和博爱,他就不会在门外苦等太久。”

朵乐丝脸红了,低下头编织去。

“她说的当然没错。纳尔森确实捣毁教会。也扬弃了宗教。”一抹哀伤的云眼看即将袭上他的老脸,后来笑声忽然胜出。“结果呢,德雷克点醒了他!好好训了他一顿!了不起,了不起!德雷克说:‘政治,又不能当饭吃,又不能拿来卖,虽然朵乐丝在这里,我还是要说,你也不能跟政治这东西上床!只能用来捣毁寺庙,滥杀无辜!’我从没看过他这么生气,而且骂得纳尔森一脸口水!德雷克在码头干活,的确是学到了一两招,没话说!”

“请您务必,”狄沙理斯在晦暗的光线中发出如蛇般的嘶声,“务必一五一十告诉我们。这是您的义务。”

“学生示威游行,”希博特先生继续说,“火把,宵禁开始后,一群人走上街头,大闹一场。一九四九年初,应该是春天,情势才刚火热起来。”与先前的漫谈比较起来,希博特先生的叙述法变得意外地简明扼要。“我们当时坐在壁炉前,是不是啊,朵乐丝?十四个人,朵乐丝,还是十五人?我们以前喜欢生火,即使天气热也一样,可以带来一种麦克莱斯菲尔老家的感觉。那时我们听见外面有人敲敲打打,呼着口号。有铙钹,有哨子,有铜锣,有铃铛,有鼓,吵得令人心惊。我有预感,这种事可能正在酝酿中。我帮小纳尔森上英文课时,他不断警告我:‘你回家,希博特先生。你是好人。’他以前常说,保佑他,‘你是好人,但是水坝闸门一破,不论好人坏人,一律淹死。’有必要时,纳尔森很会讲话。跟他的信念相辅相成。不是凭空出现的,是感受。‘黛西,’我说,就是黛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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