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贾贵,翟星还是硬着头皮相劝。
“那好,表弟,这件事就交给你好了。我已经决定了,杨馆主一天不收我为徒,我就一天不起,一月不收我为徒,我就一月不起,一年不收我为徒,我就一年不起。”总是以嬉皮笑脸面容出现的贾贵,眼神从来没有如此坚毅过。
“表哥…你.你这又是何苦呢?熊哥,你.”胖子转向一侧的熊霸,希望这个贾贵的最好朋友能劝劝自己的表哥。
“杀父之仇,不共戴天。如若不报,枉为人子,胖子,我意已决,你请回吧!”熊霸一字一句说道。
“这……”胖子看看贾贵,再看看熊霸。最后唯有无奈地一跺脚,“罢了,罢了,你们愿意怎么做就这么做好了,小樱,我们走,总不能让俩位老人家的后事没人料理!”
“随不起,翟星哥哥,你还是一个回去吧,我要在这陪着少爷。”小樱地摇着头。
“咳咳咳!”可就在胖子转身就欲离去的时候,一阵轻咳传来,紧接着,一个身穿锦缎稠衫,满面富态的中年人走了过来。
“几位,请问,你们谁是贾贵贤侄?”中年人的脸上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是我,不知你找我有什么事?”贾贵默然地答道。
笑容顿时消失了,富态中年人的脸上显得异常的尴尬,“这个这个.你就是贾贵贤侄?真是少年英俊,器宇不凡呀!”
“你.你不是城南的赵老爷吗?”翟星突然之间认出了来人。面前的这个人真是城南的富户赵老爷,也正是贾浩身前与之结亲的赵老爷,换而言之,就是贾贵的准岳父。翟星曾帮着贾浩,熊森拿着贺礼去拜见,故而认识。
“没错,是我!”赵老爷看上去更加的尴尬了,“这个..这个..”
“岳父大人,有何见教?”贾贵瞟瞟对方。
”不用!不用!贾大少爷,你最好还是还是叫我赵老爷,这样听起来比较习惯!这个这个.”
赵老爷咬咬牙,“这个,贾大少爷,昨天呢,我思来想去,觉得有件事不得不告诉你!我家小女,实在太过顽劣!我认为。像贾大少爷的这样的人,根本不是小女能配得上的!所以”
“你这混蛋!”小樱怒了,她终于明白对方到底想干什么了!
“住手,小樱!”
“可是少爷.”
“赵老爷说得对,现在的我,根本配不上人家的女人,又何必耽误人家的幸福呢!”贾贵苦涩地一笑,他现在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做世态炎凉!
“赵老爷,把那玩意拿来吧!”
“是,是!”赵老爷慌不迭地将怀中的那纸婚约递了过去。贾贵漠然地接了过来,慢慢地将其撕得粉碎。
“赵老爷,这下你可放心了吧?”
“放心,放心!贾大少爷不愧是通情达理的人!那我就不打扰你了!”大喜的赵老爷掉头就走,可是想想又折了回来。
“贾大少爷,对你的不幸,我也感到非常的伤心!毕竟我和你父亲也相交一场。我也知道你现在的难处,你看这样可好,只要你开口,我可以赠送你一些银两,以解你的燃眉之急!”
“放心,是赠送!不要你还的!虽然几百两我拿不出,但是百八十两,我想想办法,还是能凑出来的.”
“给我滚!”再也忍不住的翟星未等对方说话,就是一拳朝着对方的眼眶砸了过去。
“哎呦!”
..
当胖子翟星不得不黯然离去之后,贾贵,熊霸依然跪着!当朝阳变成了烈日,俩人一动不动,当烈日变成了夕阳,俩人依旧是一动不动。而当夕阳慢慢退却,圆月悄悄探出脑袋的时候,俩人还是一动不动。
更当乌云不知什么时候起,布满了整个天空,二人还是一动不动。当徐徐吹过的威风逐渐变成狂风的时候,二人还是一动不动。
“少爷,快起来吧,看这天,恐怕要下大雨了。我们先回去吧,明天再来!”见此情景小樱急了。
“不,我说过,只要杨馆主一天不答应,我就一天不起来。”贾贵贾贵地摇摇头,“小樱,你还是先回去了。待会儿被雨淋透了就不好了。”
“不,少爷不走,我也不走。”小樱断然摇头。突然之间,晴空一个霹雳,紧接着,电闪雷鸣,最后倾盆大雨自天际倾泻而下。大雨顷刻之间就浇透了三人的全身。冰冷的雨水在凄厉的寒风之中,带给人刺骨的寒意。三个人的身躯都因为这股寒意而战栗着,可他们却依旧未离开半步。
“老师,你这样是不是有些太残忍了?”透过窗户看到这一切的单信眼中隐隐出现了一丝不忍之色,“要不,我去劝劝他们,先避避雨再说?”
“不必了,没有人叫他们这样做。如果他们愿意走,随时都可以离去。”杨战天悠闲地端起一杯热气腾腾腾的香茗,凑近自己的嘴边。虽然表面看起来很平静,但杨战天的内心却波涛汹涌。他怎么也想不到,像贾贵这种娇生惯养的大家富少,居然毅力如此坚强。
“我倒要看看你能支撑到什么时候!”杨战天长叹一声,放下了杯子。虽然贾贵的表现让自己非常吃惊,但是也只是吃惊而已。杨战天坚信,要不了多久,那小子就会自动放弃的。
“对了,单信,接下来,恐怕要辛苦你一段时日了!”杨战天突然说道。
“老师,这是什么意思?”单信一愣。
“我想让你乘这段时日,拿着我的书信去拜访我的那些好友!”
“拜访好友?老师,你怎么突然想起拜访你的好友了?”单信更糊涂了。当年无比失意的自己的老师带着自己来到天心城的时候,就说过只想平平淡淡地过完一生,不想任何人打扰。可意识消沉的老师,又怎么突然想起和那些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