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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炼一门在乎超然而出世,可是要想做到真真的出世谈何容易?夫道者,在于感悟天地,体恤民心,洗涤心灵。”
“要出世,必须入世体验凡人生活,为什么到现在为止,我派都还没意识到这一层次上来啦?还是秉承先人那种清静无为又有合用啦?”极乐童子喃喃低语,金羿低头苦思,似乎明白了些什么,但细细斟酌,却好像什么也没抓到。
“两位朋友,我不管你们以后怎么样,但是我希望八年后的师门论道大会结束之后,你们就下山去历练一番,这才能真正的起到修行的作用。”
“那几个小子,当着我是一套,背着我一套,你们不信看,他们虽然当着我的面说以后大凡元婴期以上的弟子可以下山去历练,但是到最后估计就只有极少数才可以下得山去。”
“大多数还是留在善终苦修,最后还不是被天雷辟的连渣都没见一块。所以我才把你们拉到我这来和我一起修炼,也不想你们大好前尘被这些个不成文的规定给耽搁。”
“好了不说这么多了,今天我怎么想起和你们说这么多,根一个长舌妇妇似的,难道是相见恨晚”极乐童子臭美至极的调侃,惹得尉迟父子汗如瀑布。
三人一路过了小溪,慢慢向着后山之上的一个石洞攀爬上去,石洞之内白光荧荧,在这四周一片漆黑的后山,显得格外的明朗。
“到了,两位朋友看看童子的蜗居还可以吧!”极乐童子一副臭屁样,难得炫富一把,他有怎会放弃这般大好机会。
石洞之内约么方圆两丈大小,洞顶之上一颗拳头大小的夜明珠闪闪发光,一如皓日当空那般明亮,先前在洞外所见的光芒是由这夜明珠所发。
大殿正中还摆着一张黑色方桌,方桌四周摆放着四条条形长凳,方桌左边两米处一张长约三米宽约两米的黑床横置石洞之间,黑床之上一枕头摆放其上。
方桌右边一米之外,八张白玉蒲团横分放在一起,用手轻轻一摸,触之温暖,惬意非常,蒲团呈现出八卦之态,除此之外山洞之内在也别无他物。
“没是了不起的嘛,除了一张床、一张桌子、八个蒲团之外,也没见到过什么好东西。”金羿一副没好气的说道,差点让极乐童子喷饭,的却和他想像的差距太远了。
在他看来这极乐童子的居室再怎么说也要比那蜀山各位首座的要好些,哪里会是眼前的样子,要不是有那颗夜明珠在那发着白光,给人以正确的指示,自己还以为是半夜进了隔壁阿福家的茅厕了啦?
只见极乐童子一下便飞上黑床,躺下身去,在床上翻滚两圈之后,慢慢坐起身子,嘴中呵呵直笑,搞得金羿父子二人一阵莫名。
“你们知道什么,正所谓,‘山不在高,有仙则名,水不在深,有龙则灵’童子我居住的地方岂会像你们表面所见的这般简单,其中妙处尔等一会便知。”极乐童子摇头叹息,大发音难遇的感慨。
“好了,两位朋友,你们先请坐下,童子我先为你们讲解一下修道的的常识。”
尉迟父子闻言纷纷坐在黑色长凳之上,刚一坐下,一股寒意席卷上心头,尉迟恭忍不住打了一个冷噤,嘴中连呼‘好冷,好冷’。
金羿只是在坐下的那一刻被寒意所侵,心中诧异,须臾之后便被自己小腹之处的一股暖流给中和,感觉前所未有的畅快,要不是见义父与极乐童子在说不定就会仰天大叫借此宣泄一番,看来这小小的石洞之中果然另有玄机,并不像自己所看到的那么简单。
极乐童子的诧异之情,更是难以言表,这黑石方桌之底连接地底寒泉,常人一坐上去估计就是马上便会跳将起来,指着自己破口大骂,而自己眼前这两人却是大大的出乎自己预料。
先前那年近半百的尉迟恭,只是嘴巴之中不断的说着‘好冷’,可是那人却像是生根的一样,就是宁愿被冷也不愿站起来。
再看那十岁左右的金羿小子,不但没有被冻着,仿佛还很喜欢这样似的,想破脑袋也不明白,索性不再多想。
“修道者,按照其修行方式,以及吸收的天气灵气的种类不同,可分为修仙、修佛、修魔、修妖、以及魂魄灵体的修鬼。”
“而因修炼的之中的门派差异,又衍生出许多新的旁系,总结起来修道一门分为正邪两派,其中正派包括:修仙、修佛,邪派包括:修魔、修妖,修鬼的魂魄则介乎与两者之间,按照其修炼的手段以及本性,分为正派的好鬼,以及邪派的恶鬼。”
他顿了一顿,看了看尉迟父子正聆听着自己的讲话,点了点头,继续说道:“正派修真门派主要包括我道门七派和佛门四宗,而邪派则有邪门五家,分别是:
道家七派:蜀山峨嵋、青城派、昆仑派、王屋山玄心宗、龙虎山天师教、茅山派、天台山太乙门;
佛门四宗:华严宗、密宗、慈航静斋、莲心庵;
邪道五家:天妖门、地魔宫、赤邪教、血煞坛、冥巫派。
正邪之间分歧不断,彼此厮杀频频,不过三百年前那场正邪大战,正派修士以惨重的代价换来了胜利,重创邪道。
那场大战中邪派修士死伤惨重,纷纷闭门不出,养精蓄锐,以待来年卷土重来,自此天下安定。”极乐童子一边回忆一边慢慢悠悠的继续讲解。
“那究竟什么是才算的上是正,什么才算的上是邪啦?难道说修仙、修佛的一定都是那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