奘谢过陛下赐号!”
太宗右手一挥,只见一名太监端着一盘,盘上平放一只黄金酒壶、三把玉盏,丝丝酒香飘出,传入众人鼻中,浓浓酒香当是美酒无疑。
太宗掌起那黄金酒壶,一一斟满三盏,道:“来!金羿兄弟,今朝与寡人一道,为御弟饯行,祝愿御弟早日回归我大唐。”
“好!”金羿大步跨上,与太宗一道,端起玉盏,但见那玄奘迟迟不动。
“陛下,金前辈,酒乃僧家头一戒,贫僧自为人起,不会饮酒。”玄奘叹道。
“御弟,此酒乃是素酒佳酿,只饮此一杯,以尽朕与金兄弟奉饯之意;再说只要心中有佛,那便是真,何必完全居于这些个清规戒律。”太宗诚然道,金羿点头赞赏。
如此一来,玄奘再也不号推受,掌过玉盏,方待要饮,但见金羿低头,用两指与地上,夹起一撮尘土,弹入三人酒中。
太宗,玄奘不明其意,茫然看向金羿,不似明白。
金羿微微一笑,道:“玄奘法师,此去天竺佛国,三年能回?”
玄奘一顿,微微点头,道:“三年能回!”
金羿道:“三年乃是一路平安,不受险阻方可,昨夜守成卦师,专程为你算了一卦,卦像显示,你若能回,当是九载之后。”
太宗问道:“这与兄弟捻土入杯何干?”
金羿看了看玄奘,再看看太宗,叹道:“日久年深,山遥路远,法师可进此酒,一则是希望法师尽早回长安,看望君王及亲人;二则希望法师能抵住诱惑,宁恋本乡一捻土,莫爱他乡万两金;三则是希望法师取回真经,渡化世界万恶,以解世人诸般疾苦!”
太宗、玄奘听此,恍然大悟,欣然与太宗、金羿二人一饮而尽。
酒罢言收,整理行李,接过金羿相赠的九叶金丹,贴身藏好,收好取经文碟,紫金钵盂,盖好通行宝印章,俯身向送行的众人叩礼道谢,含泪道别母亲及亲友,与两从行的两名行者,一并翻身上马,远去!
马行三步一回头,离乡游子誓不留;十里亭前人翘首,几何年后会君侯。
“我儿……”,殷温娇目送玄奘远去,本已堵满眼眶的泪水,如决堤春洪,奔腾而下,‘唰唰’而落,刹那之间,梨花带雨,香喉润湿。
仿佛感受母亲心中的不舍,玄奘勒紧马头,回头一探,道:“娘亲,切勿挂念孩儿,免得伤了身子。”顿了一顿,玄奘继续说道:“金羿神君,你对我玄奘的恩情,玄奘毕生不忘,他朝若有机会,玄奘定然报答你老!”说完,连夹三下马肚,汉血宝马奋力狂奔,片刻便已消失在众人视线之中。
“呃……”,金羿微微一楞,似乎没想到玄奘临走之前,还记挂着自己对他的恩情,还说要报恩自己,看来这和尚不错,知恩不忘报。
本文来自看书罓第108章:身婴合体,九尾妖狐
光阴似箭,日月如梭,眨眼之间,五月时间便已过去,长安迎来了又一个春天,百花怒绽放,踏花好时节。
正所谓:‘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长安花!’
夕阳西下,晚霞无限迤逦,如妙龄少女柳腰间的彩色裙带,让人遐思。
长安青龙街,金羿、齐蕙儿、冷芷雪、白语真、殷啸天五人,骑在白马之上,徐徐向着那鄂国公府行去,眉宇之间,满是喜悦,看来这一日的东郊踏春,五人均是大饱眼福,心情畅快无比。
自玄奘西行之后,太宗皇帝身体复原,勤于国事,终日与群臣商策,绝少出来皇宫一步。偶有出来与金羿、尉迟恭二人聚上一聚,或是因国事繁忙,或是因时间仓促,片刻便告辞而去。金羿、尉迟恭父子二人见此,也是身有感言,明君当是以国事为重,大唐有此明君,难怪国势如此兴盛。
是夜,夜深人静,鄂国公府,东厢阁楼内,金羿端坐于豪华木床之上,闭目静静体会修炼的奥妙。齐蕙儿、冷芷雪,安静得躺在大床里侧面,嘴角含笑,欣然沉睡。
金羿自太宗梦境捍龙之后,每夜静心打坐之时,无论上真元周天运转,还是汲取天地灵气,在速度上比之以前,快速了许多,隐隐有突破分神期的趋势,想来自己也是很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修为境界每每总是跨一大阶,而不是向别人那样一小阶一小阶的提升,难不成是与这次也是……
与之三女一一道来,三女也是诧异无比。直到最后,四人才想出,估计是与那夜在梦境之中,观音菩萨为救金羿而用的那滴甘露有关。其实三女也是猜对了一半,观音菩萨那滴甘露并非是真正的甘露,而是由其浩大佛家法力所幻化,虽说也足以帮助金羿提高,但却只是其中一部分因素,另外的因素则是与信仰、拜祭有关。
萧家村村民雕像,长安城帝王造庙,金羿更是以护国神君的身份,恭世人拜祭,这些黎民的拜祭对大尊以下的修道者修为提升又莫大裨益,这就是为什么总有大神通者,时常显圣于人界,拯救黎民,斩伏妖魔,还不是为什么换的黎民祭拜,从而提升自己,此中道理有岂是金羿四人所明白的。
五行真元轮换流转,按照五行相生的顺序接连演化,体内五道不同属性的真元缓缓演化,自丹田而出,流经周身各大经脉要穴,再重新回归丹田。金属真元运行完毕,转化成水属真元再次运行,依次化做木属真元、火属真元,如此十二周天之后,金羿全身漂浮而起,离地已有一尺之高。
自金羿真元运行之时,长安城四周天地灵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