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欲天规出台的时候举报我,就这么不断的以那仙丹引诱于我。”
“在我看来,即便是犯了天规,被打入轮回,也要在此之前,好好得做一回男人,我厌倦了这金童的身体,毅然一口气吞吃了那金角童子送来的‘九转易形丹’,并且承诺若是事发,绝不累积丹君观。”
“啊……”金羿猛然大叫一声,想必这金童现今的样子多半是拜那九转易形丹所赐。
“纸究竟是包不住火的,伴随丹药在我体内作用,我的身形逐渐魁梧起来,身高也由原来的五尺缓缓暴涨到现在的七尺有余,脸上也长出了男性的胡渣。”
“玉帝知晓此事后勃然大怒,加之此刻王母娘娘御花园内的仙界奇花墨玉海棠种子失窃,以及有心之人的扇风点火,所有的罪责一并落在我头之上,为了不让百花仙子遭到牵连,我全全承认了一切,玉帝起初本想灭我元婴,但终究念不多年来跟随的份上,将我仙元力尽数摄取,由四大天王押解,发放祖洲,永世不得离开半步。当然我仙元被摄,不比他们只是仙元被封,我是永远不死老死,但却是永远也飞不出这祖洲,他们若是封印被解,依旧还可以遨游仙界,而我啦?哎……”金童说到这里闭目不语,但脸上全是决绝之态,毫无半点悔意。
“百花仙子知晓你为她所做的一切吗?”金羿叹道。
“我不清楚,以往我送她各类仙花仙草种子的时候,她只是出于感激的向我道了声谢,并无其他多于的表情……”金童凄然道。
“那你觉得值吗?”
“值得,我赠她花草种子,不为别的,只为能够多见她一眼即可,这样我也满足。”
“你……哎,既然你都能够看出她的表情,那你为什么还要死死的追着不放,这又是何苦?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你还有什么本钱?”金羿长叹一声,心中苦笑不已,见过痴情的,没见过这么痴情的,苦心一片,却仅仅只为了换的看她一眼,这百花仙子究竟何许人也,竟然有如此吸引之力,让这仙童如此动心。
“我是没什么本钱了,但这至少能够实现我的诺言。我虽遭此劫难,但我也不恨那李尒老儿,毕竟还是他让我体会道了男人与童子之间的差异。”金童固执道。
“情之所致,至死不渝,天南地北双飞翼,老翅几回寒暑,希望百花仙子能够感受到你的那份心。”金羿也不想多于这痴人说梦的情痴多做辩解,换而祝福金童。
“这些年来,我常常观海望天,领悟了许多以前许多不明白的道理,喜欢一个人不一定非要得到,更主要的是祝福,只要她过得比你好就行了,你说是吗,金羿?”金童说到这里脸色陡然变得苍白,鼻息也沉重起来。
见他如此,金羿心中微微一动,道:“金童你这么了?”当下他毫不犹豫将自己仙元力输入金童体内。
金童在金羿真元输入之后,面色微微变得有些红润起来,看了金羿一眼,目光之中满是感激之色,惨然笑道:“没用的,金羿仙友,我今番特意爬上这山,就是为了最后一次吹奏这‘痴人说梦曲’,希望此曲可以在海风的吹拂之下,飞跃茫茫下仙界一忘无际的大海,吹到那烟波盈盈的蓬莱仙岛,吹到她的耳中……”
或许这一次,他说话太多,脸色复又变得苍白起来,嘴角处微微流出一缕黑色的残血。
金羿心下大骇,难不成这方才还是好好的金童,眼看就要撒手西去不成,急道:“你身上可曾有仙丹妙药?”
金童瞧他脸上焦急之色,微微一笑,笑得极是洒然,微微摇头,从容到道:“当年我偷窃王母娘娘墨玉海棠花籽,为了不被发现,我将其用法力藏匿与我体内灵气最为浓郁处之一的仙心之内,后来我仙元被摄,法力尽失,那墨玉海棠花籽就这么一直搁在我仙心之内。”
“啊……”这金童不仅只是一个痴人,更多的还是一个‘疯子’。
“墨玉海棠虽是中仙界名花,但其种子却是剧毒无比,素有‘仙人断肠’之说,其意便是指修为在仙人境界以下的人,只要是中了这毒,那等着自己的便是断肠之果。”
“那你后来又是怎么将这种子取出,又是在法力尽失、又身中墨玉海棠花籽奇毒的情况下活到如此之久的。”金羿有些戚戚,想不到这仙界之中却还有这般人物。
金童吐了一口黑血,面色又苍白一分,惨若白纸,深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一阵心情,道:“是我妹子玉女在我被发送到这祖洲之后特意请示王母,前来看我的时候,将我仙心之内的墨玉海棠取出,又冒着违背王母圣令的同时,替我输入仙元之力,镇住体内墨玉海棠之毒,同时还赠了我不少仙丹妙药,以此来缓解这毒。”
“但我却被施以仙元被摄之术,她的仙元之力在我体内,仅仅只存留了半个时辰不到,便被摄取而出,这些年来,我几乎少有走动,以此来缓解我体内的毒发,借助那些仙丹妙药,生生震慑住这毒发。”
“只是前些时日玉女妹子赠与我的仙丹已经用完,按照常理她理应又向我送这震毒仙丹来,可以这么长时间了,却丝毫没有消息,想来多半已经出事了,金羿仙友倘若他日你去中仙界,一定要代我去看看与我相依为命多年的妹妹——玉女……”金童仰头看向苍穹,苍白如纸的脸上,皱纹紧缩,满是担忧。
“我答应你……”金羿默默点头,他清晰的感受到自己输入仙元之力,被一股无形力道从金童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