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清楚……我是最后一个离开的。”
“恩。你估计你离那些伙伴们有多远?”
“我比最后一个人晚走一刻钟的时间。最后一个是驾大车的,我开得比较快,他大概在我面前四到五公里的样子。”
“在撞车的那一刹那,你没有看见那辆敞篷马车吗?”
“在只高几米远的地方才看见,但已来不及躲开了。”
“没有一点儿亮光吗?”
“一点儿没有!”
“你也没看见任何人吗?”
“我说不请楚,……天正下着雨,……我只知道,当小车掉进水里时,我好象觉得有人在挣扎着游水。然后,我听见了有人喊救命。”“再问你一个问题:刚才。我发现了有灯笼,……你为什么当时不把它取出来用呢?”
“我不知道……我当时已经糊涂了。……我担心我的车也滑进河里。”
“你经过这家客栈的时候,里边没有亮光吗?”
“可能有灯光吧!”
“你常走这条路?”
“一旬两次。”
“当你在岸边东找西找的时候,没有人藏在你的车里吗?”
“我想没有。”
“为什么?”
“要是有的话,那人非得解开车蓬的绳子不可。”
“谢谢你。不过,你还得留在这儿。我随时有可能麻烦你。”
“随您的便吧!”
他现在唯一想的是吃饱喝足。小鱼儿看着他走进厨房去吩咐预备晚饭。
在厨房操持烹调的是客栈罗老板的妻子,一个又瘦又黄的女人。由于突然来了这么多顾客,她有些应接不暇,甚至都腾不出功夫来打招呼。
一个名叫小丽的年轻厨娘助手。长着一副与她的年龄极不相称的精明面孔,一边倒茶,一边和所有的人逗笑,老板本人在柜台上也没有一刻闲着。
这本来是淡季。下雨天本来就很少人。
罗老板向小鱼儿道:“前天晚上。我这儿来了一对年轻人,驾驶着这辆马车,就是从河里捞上来的那辆。我当时想,这是对新婚夫妇吧。您瞧。这就是我让他们填写的住宿单。”
住宿单用字迹尖细而且歪歪扭扭,小鱼儿觉得这字迹比自己的写的还要挫。死者是王波,二十岁,广州人。
对住宿单上提出的问题的回答是:最后。当老板让他的同伴也照填一份时,年轻人在他的单子上斜着添上了“及夫人”几个字。
“……一个挺俊俏的姑娘,大概有十七、八岁的样子,”客栈罗老板回答小叶如的问题说,“这是咱们之间讲话,她可还是个‘乳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