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少也掌握了一点,模仿一下孟文海的声音对你来说不是什么难事吧?”
“原来如此!”,在场的人都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大家请看!”,聂小虎一指孟文海‘胸’口上‘插’着的那把匕首。
“匕首没根而入,直达护手,试问要做到这一点需要多大的力量?孟文海一个文弱书生,手无缚‘鸡’之力,就算他要自尽,也绝无可能将整把匕首全部‘插’入自己的‘胸’口,要想做到这一点,除非是他躺在地上,有人双手举刀,自上而下全力灌入!
我想孟文海必是被你骗喝了‘迷’‘药’之类的东西,自始至终都在昏睡之中,整件事都是你秦芳芳一个人在唱独角戏而已,因为整件事从头至尾你和孟文海就没有同时出现过!”
说到这里,秦芳芳的身体已是不由自主地颤抖了起来。
“关于这一点很好查清,只要让仵作验一验尸体,便知孟文海到底有没有喝过‘迷’‘药’了。”
聂小虎嘴角微翘,紧盯着秦芳芳的双眼。
“还有就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