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动,连忙问道。
飘零不语,只盯着海瑶面纱下的脸,虽然衣妆变了,头发颜色变了,就连眼珠也变成了海蓝色,但是她眼间的神色却让飘零肯定了她是谁。
“水霖霖?”不是疑问,是肯定。飘零冷冷地看着海瑶。
“太子妃好记性!”海瑶忽而一笑,伸手将面上的轻纱揭下,柔美的微笑着看向飘零。
风霜雪面色一冷,飘零扯了扯他的袖子,扬眉望去:“霖霖姑娘,赤焰国昔日的太子妃已死,赤焰皇帝已昭告天下,莫非你不知道?”
海瑶轻嘲道:“是呀,我还以为炎欢有多痴情,原来也不过如此!”
飘零心中微痛,却没有表现出来,只回头望着风霜雪轻声说:“风哥哥,我有些累了。”
风霜雪将飘零抱起,低头望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海瑶,阳光下的银色面具透着森冷的气息:“海瑶,不要以为你是圣女,我便不能把你怎么样,总有一天,你会后悔你今天所做过的事!”说完,抱着飘零转身离去。
海瑶冷笑一声,道:“殿下,皇上让海瑶带一句话给您!”
“说!”风霜雪并没有回头,青色的背影散发着天然的贵气。
海瑶缓缓道:“皇上将海瑶与殿下的婚期定在明日。”
不大不小的声音刚好让在场的所有人听见,渔民们无不低声赞扬着这一桩喜事,太子与圣女,天作之合!
或许,我不该来这的!
飘零疲惫地闭起了眼,只是原本搂着风霜雪脖子的手,悄悄垂了下来。
风霜雪顿了顿,最终什么也没有说,沉默地离去。
海瑶望着风霜雪渐渐模糊的背影,嫣然一笑。
回到别院,风霜雪命人准备沐浴的热水给飘零驱寒。
飘零解开湿衣,将自己浸泡在温暖的水中,脑海中一遍遍响起临走前海瑶的那句话,心中酸涩。
风霜雪,你怎么能骗我?喉咙干涩,眼睛发酸,她将脸埋进水中,却还是感到眼眶中灼热的温度流了出来。
“子矜。”
屏风后,传来风霜雪温和的嗓音。
“风哥哥。”飘零从水中抬起头来,尽量让自己显得平静。
风霜雪轻声道:“你没有什么要问我的吗?”
该问什么?问你为什么骗我?还是问自己为什么要跟你来风属?若是不来,是不是就不会知道这些?若是不来,自己是不是会在烟雨楼一日一日的等待着?
不,风哥哥不会骗我的,他说过永远不会离开我!
想到此,飘零轻松地笑着说:“我相信你。”
屏风后,半响无语。
“子矜。”
就在飘零以为风霜雪走了的时候,风霜雪突然走到了屏风前,隔着印花的屏风,还能依稀看到他的轮廓。
飘零问:“怎么了?”
“在我们风属,每一代的圣女都是皇后。”似很艰难,但是风霜雪还是慢慢说完这句话。
什么意思?飘零突然觉得有些害怕,双手抱在胸前,却还是忍不住颤抖,尖削的指甲已抠入臂中,流下丝丝红血,不觉疼,只觉冷。
“风哥哥,你会不一样的,是吗?”胸间气息翻腾,飘零还是尽量平静地微笑着说:“你说过要陪着我一辈子,每一天都这么快乐的。”
风霜雪沉默了一会儿,“子矜,你会理解我的。是吗?”
理解?教我如何理解?
是谁说的一辈子?
是谁说的永远在一起?
是谁说的每一天都要这么快乐?
飘零不禁想起了程子涵,哥哥,如果是你,你也会这样对子矜吗?
苦笑,究竟是自己太傻,他是说过一辈子,可也没说和自己两个人过一辈子呀,不过是自己把一切都想象的太美好罢了。
炎欢,我很笨是不是?对不起,我竟然在这种时候想起了你。
飘零又将脸埋进水中,放肆地哭着,咸咸的泪融进花香的水中,瞬间无影。
风霜雪见飘零久久不说话,刚要进去,身后落下一道黑影。
"放肆!”
一声怒喝,一身黑衣的星魂跪地道:“殿下,皇上请殿下回宫。”
风霜雪回头看了看屏风,冷声道:“现在不行!”
星魂道:“皇上请姑娘也同殿下一并去。”
“为何?”
“星魂不知。”
星魂见风霜雪沉默着,也不敢出声。
“我去。”
飘零换了身衣服,自屏风后走出,走到星魂身边:“劳烦带路。”
“子矜,”风霜雪上前牵起飘零的手,担忧地说道:“会很危险。”
“无所谓的。”飘零轻轻挣脱,将星魂扶起:“带路吧。”
星魂看了眼风霜雪,又对着飘零道:“姑娘请。”便自窗外跃下。
飘零拢了拢湿发,跟着飞身出去。
风霜雪只得提气追去。
三个人影,一前一后隐没在浓浓的夜色中。窗外的紫蓝木槿开的正好。
第二十八章人到情多情转薄
夜幕下的大海翻滚着黑色的波浪,一轮半月斜挂星际,黯淡的清辉冷冷洒在波涛间,偶尔飞过几只海鸟发出呀呀的呜咽声,沉重而,诡异。
“姑娘请。”
飘零跟着星魂踏上岸边一只小舟,风霜雪随后而至。
扬起破旧的船帆,小舟缓缓驶入暗黑的海域。
不知漂流了多久,远处渐渐显露出一片浓浓的黑影,似是一个海岛。船近了,方能看清海岛上有一座金碧辉煌的宫殿,最高处的大殿仿佛置身于云端,云深处依稀可见明亮的灯火。
“姑娘请。”
星魂将船停靠在岸边,放下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