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觉,我最对不起的人,可能就是小福子了,把他牵进了一场又一场的阴谋之中,到头来,还让他身处险境,本来,这一切都不关他什么事的,他本来可以平平安安的在宫中生活。而我,还总是欺负他,当然,他也经常欺负我,但他豪无怨言的付出,没有一丝一豪的要求,我真的不知道,我有什么值得他这样?
我在小屋子里踱来踱去,想着小福子的安危,把冷宫里面另一个重要的人,假冒的司徒倒忘记了,也没有去看一看,这个冒充她的人,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我坐在布满灰尘的床上,床上的帷帐已然破乱,上面挂了几根蜘蛛网,被我带起的风吹得微微的晃动,而床上,铺的还是以前那床破旧的棉被,大红的锦缎,已然变成暗红之色,如同一个年华老去,卸下浓妆的妇人,露出脸上的残破与疲惫。
一扇未关的窗子被风儿吹得吱呀的晃动,听见声响,我目光往窗外一望,看见一个人影在窗子前一晃而过,长长的头发,雪白的衣服,像极了在黑夜中游荡的女鬼。
一般的女孩子,总是怕鬼的,而我,基本上那鬼没在心底存在过,有与一般女友看恐怖电影,个个吓得发抖,我还哈哈大笑的经验,所以,如果有人扮鬼,依据常理(就是我的性格),我是要跟过去看一看的。
这冷宫之中,除了我,还有一个假冒的司徒,看来,这女鬼,肯定就是那假司徒了,我倒奇怪了,这个女人,她扮成鬼的样子,在我的窗前晃悠什么呢?
我忙打开房门,走出门,一看,那白影儿,早就不见了,我想,这就奇怪了,这女人,走得这么快?
倒真像是女鬼呢,我笑了……
走到院子中间,当晚,月光被乌云遮盖了一大半,地面照得阴惨惨的,确实有鬼出现的氛围,他还不时儿的吹过来一阵冷风,可真是阴风阵阵。
我想,这假冒的司徒,她怎么还不出现呢,这个时候,应该是她出场的最好时机啊?
瞧瞧,阴风阵阵,瞧瞧,乌云避月,此时出现,可不把我吓个半死?
我等了半天,也没等到她出现,又在冷宫里稍微转了一圈,冷宫还挺大的,我觉得,我的胆子也挺大的,但还是没有发现那名女子的踪影。我想,我还是回屋睡觉吧,到了白天,我看你往哪里躲。
我回到自己的那间破屋,和衣而睡,躺在床上,想着小福子的处境,我又翻来覆去的睡不着。直到天快亮的时候,我才朦朦胧胧的睡去。在梦中,仿佛做了一个梦,梦见有人在我脸上轻轻的吹气,那气息冰冷,阴凉,让我寒意彻骨。
我猛然从床上惊醒,天却已经大亮,雾气从破乱的窗子里钻了进来,我发现,我关得紧紧的房门,不知什么时候,已被人打开了,门拴是从房内拴上的,可如今,房门却静静的敞开着,没有丝豪损毁的样子。
我怀疑,是不是小福子来过了,但不可能,小福子那人虽然整天对我冷言冷语的,但偷偷走进我的屋子,还是不可能的,他始终记得,我是女人,他是男人,他进入我的房子,还是会敲门的。
那么,唯一的可能,就是那个西贝司徒啰?
我想,在夜晚,你可以东躲西藏的,让我找你不到,等我睡着了,你反而跑进我的房间,向我吹气,以为能吓得到我,你做梦去吧!到了白天,我看你怎么躲?
我气冲冲的冲到院子里头,往司徒原来住的屋子里闯,一推门,我想,这屋里边肯定没人,可不,它就是没人……
那女人,躲到了哪里?和我捉迷藏呢!
可冷宫就这么大,我就不信找不到你,可大白天的,我转了好关天,愣是没发现她。我开始思考了,不是想她是不是鬼,虽然我是穿越者,但我还是一个无神论者,而且是一位顽固无比的无神论者,我想,这女人,她必定会轻功,我走到东,她就躲到西,再这么找下去的话,岂不累死我?
我心中就奇怪了,她躲我干什么呢,你那容貌,小福子都看见了,还怕让我见到?难道她又像林瑞一样的变态,捉弄我?
第三十九章假娘娘
第三十九章假娘娘
我想,我得想个办法,让她自己走出来才行。我走入她住的那间房子里,倒还挺整齐,比司徒在的时候,整齐得多了,我想,你跑得了人,你跑得了庙?你家主人叫你在这里假扮司徒,如果你真的走了,你家主子不扒了你的皮?
可你这庙里头,总会留下点儿什么吧?我就不相信,你真的什么都不留下?我在她那屋里头翻箱倒柜,只差没把地皮给揭起来,可奇了怪了,它就是什么都没有。
我想,既然里面没什么东西,那么,我给它留点儿什么,我就不相信,你会不来找我。
我写了一张纸条放在茶几上当眼之处,茶几上摆了几只茶杯,一个茶壶,我给她的茶壶里面加了点儿料……
给她的床褥上面扫了一点儿东西,又留了张纸条在门上当眼之处,让她一进门就能看见:“假娘娘:如果身子有何不适,请前来找奴婢,奴婢就在离你房子不远,隔着几间房门,敬候假娘娘。”
我把她的屋子恢复原样……
我想,你总有入屋的时候吧?难道像野猫一样老在屋外转?
我正躺在床上,听到远远的地方,有人的屋内咣当了一声,我走出房门,看见那间屋内闪了几闪火光,有人在不明原因的咒骂,然后屋内咣咣咣的声音连起,我站在屋外,欣赏了一下明晃晃的月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