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些,我就找了个地方补觉去了。
至于堂口的名字和那些人分到那些堂口下面,这就让官彬去头疼了,我们可全都是一夜未眠。
一挨着床就别提有多舒服了,可我不知道是床让我舒服,还是一夜之间让我变成了寒门的老大。
细想这段时间以来,变化实在太快了,我不知道用物是人为来形容够不够恰当。
我也不知道究竟是我本事比我爸强,还是我的命比我爸好!
可目前这个情况只能让我感到庆幸而不能感到欣慰。
因为这才是一个新的开始,后面的路会更难走更艰辛。
而且我背负的已经不在是仇恨,而是这么多人的期待。
所以,我无论如何都不能倒下,只能与站越坚挺!
想着想着,我就沉沉的睡了过去。
可这觉并没有睡得多安慰,大概才睡了两个多小时,就被一个小弟疯狂的摇醒了:“顺哥,顺哥,不好了,有人砸场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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