坡度的屋脊上滑落而下。
身旁同伴们只是麻木的看着,没有力气也生不起营救的心思,甚至连一丝兔死狐悲之感都没有了。
脚踏琉璃瓦的清脆响动不停响起,似乎是在为这些穷途末路的叛军们奏响最后的丧钟。
独臂人胁迫着蒙面人倒退着缓缓走在最前,一直到感受到脚下已然踩到了屋脊边缘,他这才停下脚步。
蒙面人缓缓抬头,难以形容的目光环视着最后“突围”上来的这些叛军们。
他下令发动政变时尚有八百锐意之势,此时此刻,面前只剩下残兵败将不到一百之余了。
他低下头,长长叹息一声。
阵阵急促、肃整的脚步声紧追而至,他知道,范春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