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听到这一声的瞬间,范春肩头便不住的一颤。
不是害怕,而是心虚。
未见其人,他脸上已然浮现起的讨好般的勉强笑意,顺势转过身低声道。
“风,风子你还没走啊...”
“没走,我想走就走,想留就留...”
江上风倒是直白的多,见范春转过身来,他抱着膀子嘴角上挑,冷笑着看着对方开口道。
“陛下,我就想问问你...你到底有多少个挚爱的初恋被不同打扮的人夺走过啊!?”
见他这么立在自己身后,范春才想起“黑影兵团”,就听江上风直截了当的向他问到。
他当即一怔,那副心虚、哑口无言的样子当即显露了出来。
“我这...”
片刻后,在江上风冷笑着的注视下,他只好强行开口道。
“你,你们有多少奇装异服,我就有多少挚爱被夺走过!”
好在,这件事最后解释清楚后江上风也理解了范春的心思,认可了他的所作所为。
送走了江上风后,范春终于松了口气。
耷拉着脑袋回到榻上,方把茶壶提起,下一刻,他却忽的瞪大了双眼。
“小施!”
手还悬在半空,范春连想都来不及,立即带着慌张的神情脱口而出朝着衣柜还喊道。
“出来吧!已经没有人了!”
“当!”
几乎没有间隔,柜门被猛地打开。
激起的一层灰尘,透过阳光,范春甚至观察到了丁达尔效应...
正当他缓缓起身,带着打算上前查看一二时。
下一刻,莫施的手抚上了门框,身影也自柜子里缓缓现身。
此刻,她连背都挺不直了,头深深低着,只顾得上重重的喘息。
“小,小施啊...”
范春才犹豫着开口,随之莫施便偏过头来瞥了他一眼。
她本就白皙的面容此刻更显苍白,带着几近没什么生机的眸子,这一眼让范春肩头忍不住一颤,连带着方才想说的话,此刻都忘在脑后了。
“陛下...”
更令范春感到无所适从的,是莫施看向他后嘴角也跟着微微上扬,随即有气无力的对他道出了这一声。
“小,小施,你...”
范春小心翼翼的朝这边靠近,才想说些关心的话,却听得莫施随之道。
“你这个衣柜...我偶尔能不能帮你打扫一下啊...”
由于气息不稳,她声音柔柔弱弱,却也更添婉转妩媚。
范春哪里还敢让她干这些,连忙摆手喃喃道。
“这,这就不麻烦...”
“您一定要答应哦...”
这话虽然轻柔,却莫名的让人感到意思不容拒绝。
“嗯!?”
范春当即一怔,随即讷讷的点头道。
“随,随你吧...”
“呼...”
又是一阵深呼吸,莫施抬起颈子,此刻的姿态衬托着她宏伟的胸襟几近要“破衣而出”了。
“陛下...”
随之,她又有气无力的喃喃道。
“我状态...不大好,今天可能...得回去休息一下了...”
“好好好!”
范春忙不迭的点头,速度可比方才快多了。
“你赶快回去休息吧,我给你叫辆车送你...”
他话音未落,莫施便摇了摇头。
“不必了,我自己回去就成...”
“那怎么行!你这副样子自己怎么回的去吗...”
“不!”
范春说到这,莫施忽的开口,她怔了片刻,随即嘴角扬起一个弧度,宛如梦呓般笑着喃喃道。
“不知为何,我现在感觉...非常不错...”
最后的那几个字一字一顿,见状,范春一时有些发懵,说不上来什么。
只得“哦”了一声,随即看着莫施就这样在自己眼前缓缓离去。
与此同时。
一间昏暗的藏书室内,“唰,唰...”的翻页声不绝于耳。
方寸心伏在案子上,正如报仇雪恨般翻看着面前的书籍。
书页之间毫无粘连,每一页都能顺滑的被翻开。
看来是那本书见了这副架势,也不敢触方寸心的霉头了吧。
最后一页翻完,方寸心将之重重的按在手下。
“唉!”
随之,一声相得益彰的重重叹息响起。
方寸心失落的垂下头,秀发不自觉流淌到了手边。
她充满挫败感的瞥了身后的书墙一眼,喃喃道。
“这边也是没有任何线索...”
与屋内的昏暗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外界郎朗的晴空。
翠绿的山岗上,第二天一身行人打扮,他身负简易的包裹,手中竹杖象征性的点在地上。
身上显而易见的风尘仆仆,示意他已经在外面活动有一段时间了。
与自典籍中检索的方寸心不动,第二天选择依照一些传言进行实地考察、寻找,看看能不能找到那所谓的神情的下落。
不多时,他翻越山涧,来到一处阴凉、僻静的山洞前。
探头朝里面瞄了一眼,鼻翼微颤,随即蹙起眉头不由得喃喃道。
“那牛死掉了?谁赶在我之前把它干掉的?”
随即,他摇了摇头,又默默朝着更远处探去。
那边狠抓外貌,这边寻找神器,看来大家都有自己的事要忙。
几天后。
“哎...你真的要怎么做啊,子电?”
昏暗的传达室内,王芙蓉满是担忧的这样说到。
明明是大白天,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总好把窗户都关严,搞的室内乌漆嘛黑。
严子电靠在一旁的柱子上,深深低下头一副深沉、苦思冥想的神情,他已经保持这副样子好一会了。
闻言,听王芙蓉这样问起,他重重点了点头。
“哎!”
声音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