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声音如同破锣,带着毫不掩饰的残忍,“乖乖把背上那破石头交出来!再跪着爬过来!爷爷心情好,赏你个痛快!不然…” 他狞笑着,用巨锤指了指下方翻滚的铁锈河水,“让你尝尝化骨销魂的滋味!连渣都剩不下!”
“跟他废什么话!” 高个蚀刻者声音如同金属摩擦,更加阴冷,“寂灭尊者有令,死活不论!动手!”
话音未落,高个蚀刻者拢在袖中的右手闪电般抬起!五指张开,指尖紫黑色蚀能狂涌!五道凝练如实质、散发着强烈侵蚀波动的紫黑色能量束,如同毒蛇出洞,瞬间撕裂空气,带着刺耳的尖啸,朝着墨衍周身要害激射而来!角度刁钻,封死了他所有闪避的空间!
矮壮蚀刻者也同时发出一声咆哮!他并未远程攻击,而是猛地将手中沉重的蚀刻巨锤狠狠砸在桥头的地面上!
轰!
一道肉眼可见的、混合着碎石和紫黑色蚀能的冲击波,如同涟漪般沿着索桥的桥面,朝着墨衍所在的断崖方向急速扩散而来!所过之处,本就腐朽不堪的桥面木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纷纷碎裂崩飞!冲击波的目标并非直接杀伤,而是要彻底摧毁墨衍脚下的立足点,将他逼下断崖!
远程狙杀!近程毁桥!双重绝杀!配合默契,狠辣至极!
墨衍瞳孔骤缩!生死一线!
“喝啊——!”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嘶吼从墨染血迹的喉咙中迸发!在紫黑光束临体、脚下冲击波袭来的瞬间,他做出了一个让对岸敌人完全意想不到的动作!
他没有试图格挡那致命的能量光束,也没有向后闪避冲击波!
他猛地向前扑出!身体如同离弦之箭,却并非扑向索桥,而是——扑向断崖外翻滚的铁锈河!目标直指下方河水中,一处距离断崖约七八丈远、半露出水面的巨大、倾斜的金属拱梁残骸!
“他疯了?!” 矮壮蚀刻者惊愕地看着墨衍主动跳河。
“找死!” 高个蚀刻者冷哼一声,指尖微动,五道紫黑光束如同拥有生命般,在空中划出诡异的弧线,紧追着墨衍下坠的身影射去!就算跳河,也要将他钉死在半空!
就在墨衍身体冲出断崖、开始下坠的瞬间!他背上的残碑似乎感应到了主人极致的危机,核心深处那点微弱的火种猛地跳动了一下!一层极其黯淡、近乎透明的淡金色光晕瞬间浮现,如同一个脆弱的气泡,将墨衍的整个身体包裹在内!
噗!噗!噗!
五道紫黑光束狠狠撞在淡金光晕上!光晕剧烈波动,如同水波般荡漾,发出刺耳的腐蚀声!虽然未能瞬间洞穿,但那恐怖的冲击力和强烈的蚀能侵蚀,依旧让光罩内的墨衍如遭重锤,五脏六腑仿佛移位,口中鲜血狂喷!光罩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黯淡、稀薄!
同时,索桥传来的冲击波也狠狠撞在墨衍刚刚离开的断崖边缘!轰隆一声巨响,大片岩石崩塌滑落,坠入下方翻滚的河水中!
墨衍的身体包裹在剧烈波动、濒临破碎的淡金光晕中,如同断线的风筝,朝着下方那巨大的金属拱梁残骸狠狠砸落!他强忍着全身散架般的剧痛和识海被反复冲击的眩晕,在身体即将接触那滑腻、布满锈蚀的金属表面的瞬间,腰腹猛地发力,身体在空中强行扭转!
砰!
一声沉闷的撞击!墨衍的双脚重重踏在倾斜的拱梁残骸上!巨大的冲击力让他双腿剧痛欲折,身体一个趔趄,险些滑入下方翻滚的暗红河水!他死死抓住拱梁上一处凸起的、同样滑腻的金属构件,才勉强稳住身形!
嗤嗤嗤——!
脚下的金属残骸与包裹身体的淡金光晕接触的地方,立刻腾起刺鼻的白烟!残骸表面那层粘稠的暗红色锈蚀物和结晶物,在光晕的微弱净化之力下被驱散,但河水那恐怖的腐蚀性依旧透过光晕,传来阵阵灼痛!
墨衍根本来不及喘息!头顶上方,破空之声再起!那两名蚀刻者显然没打算放过他!高个蚀刻者指尖紫芒再闪!矮壮蚀刻者则咆哮着,抡起巨锤,一道更加凝实的紫黑色蚀能冲击波再次沿着河面轰击而来,目标正是墨衍立足的拱梁残骸!他们要彻底摧毁他的立足点!
“走!”
墨衍眼中厉芒爆闪!他看准了河床下方另一处距离约三丈远、半沉在河水中、形似巨大齿轮轴的残骸!身体如同蓄满力量的弹簧,猛地从拱梁上弹射而起!包裹身体的淡金光晕在跃起的瞬间剧烈闪烁,几乎彻底熄灭!
噗通!
他的身体砸入粘稠冰冷的暗红河水!光晕破碎!恐怖的腐蚀性瞬间包裹全身!皮肤如同被亿万根烧红的钢针同时刺入!剧烈的灼痛混合着强烈的麻痹感瞬间席卷神经!他感觉自己像是被投入了沸腾的强酸池!
“呃啊——!”
一声压抑不住的痛苦嘶吼被翻滚的河水吞没!墨衍眼前瞬间一片血红!但他死死咬着牙,凭借着模糊感知和求生的本能,在河水中疯狂地蹬踏,朝着那齿轮轴残骸的方向拼命挣扎游去!每一次划水都带来撕裂般的剧痛!肩头的伤口在河水的侵蚀下,更是如同被浇上了滚油!
河水不仅腐蚀肉体,更带着一种诡异的、扰乱感知的空间波动!墨衍感觉自己像是在粘稠的泥沼中游泳,方向感变得混乱,距离感变得模糊!时间仿佛被拉长!身后,蚀刻者的攻击不断轰入河水,激起冲天的暗红浪花和刺鼻的白烟!
三丈的距离,如同天堑!
终于,他的指尖触碰到了冰冷坚硬的金属!他如同抓住救命稻草,用尽最后的力量,猛地攀上那根巨大的齿轮轴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