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即逝,带着强大的压迫感!
“把这缝,”齐渊的手指再次狠狠点向石碑那道微小裂缝,声音如同惊雷炸响,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和冰冷的警告,“给我‘缝’上!”
他猛地逼近一步,浑浊而锐利的眼睛死死锁定墨衍的瞳孔,仿佛要将每一个字都刻进他的灵魂深处:
“记住!力道!角度!符文的稳定性!”齐渊的声音陡然转厉,如同淬火的钢鞭抽打在空气里,“差一丝——!”
他停顿了一下,浑浊的眼中爆发出一种近乎残酷的森寒光芒,手指猛地戳向墨衍的太阳穴!
“崩的就是你自己的脑子!”
力道!角度!符文的稳定性!差一丝,崩的就是你自己的脑子!
这冰冷的、带着死亡气息的警告,如同万载寒冰,瞬间冻结了墨衍胸腔里翻涌的急切!一股寒气从脊椎骨直冲天灵盖!识海深处枯竭的刺痛感也因为这冰冷的警告而变得更加清晰!修复石碑,不是儿戏!是真正的刀尖跳舞,是与死神共舞!
齐渊不再看墨衍,仿佛刚才那番话已经耗尽了他所有的耐心。他转身,走向工作台角落一个不起眼的金属柜,从里面取出一个巴掌大小、闪烁着幽蓝色光泽的金属基座——正是之前用来检测石碑的那套精密仪器的一部分。他看也不看,随手将其抛给墨衍。
“看清楚了!”齐渊的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平淡沙哑,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冰冷,“‘针’怎么走,‘线’怎么引!只演示一次!”
他走到石碑前,在距离那道微小裂缝尺许远的地方站定。浑浊的目光瞬间变得如同最精密的探针,锁定在裂缝深处那细微的符文脉络断裂点上。他缓缓抬起右手,骨节粗大的手指并未真正触碰石碑,只是隔着微妙的距离,极其缓慢地移动着。
墨衍强忍着识海被冰针搅动般的剧痛,强迫自己集中全部精神!模糊感知被催发到极限!枯竭的识海中,那点微弱的金色火种似乎也感应到了什么,搏动加快了一丝。
他死死盯着齐渊的手指!
只见齐渊的指尖,一缕极其微弱、却凝练到如同实质的淡金色精神力丝线,如同最纤细的蚕丝,无声无息地探出!这精神力丝线并非随意发散,而是被一种强大到恐怖的意志力强行约束、塑形,形成一根比发丝还要纤细、闪烁着稳定金芒的“精神探针”!
“针”尖精准无比地探入那道微小裂缝的深处,小心翼翼地避开了周围崩坏扭曲的符文脉络,如同最灵巧的外科手术刀,精准地抵达了那道断裂的符文脉络节点!
同时,齐渊的左手五指以一种极其玄奥、带着某种韵律的频率凌空虚划!指尖金光流转,一个结构异常简洁、却稳固到近乎完美的“稳定”符文虚影瞬间在他指尖前方勾勒成型!这符文并非独立存在,其散发的稳固能量波动,被齐渊强大的精神力精准地引导着,如同无形的“丝线”,缠绕上那根探入裂缝的“精神探针”!
“针”引“线”入!
齐渊的眼神专注得可怕,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那道裂缝和手中的“针线”。他的右手手指稳定到不可思议,操控着那根精神力探针,以极其缓慢、却又精准到毫巅的动作,引导着“稳定”符文的能量丝线,小心翼翼地穿过断裂的符文脉络节点,如同最精密的缝合!
墨衍的模糊感知艰难地捕捉着那过程!他“看”到,那能量丝线在穿过断裂节点的瞬间,与断裂口残留的、极其微弱的本源符文能量产生了极其复杂的谐振!能量丝线需要以特定的频率波动,才能完美地“粘合”断裂的能量轨迹,而不是粗暴地堵塞或引发更剧烈的冲突!整个过程要求精神力输出的力道、角度、以及“稳定”符文能量注入的频率和强度,都必须完美契合断裂节点的固有属性和周围崩坏环境的约束!
毫厘之差,便是天渊之别!差一丝力道,可能撕裂本就脆弱的脉络;差一丝角度,可能引动旁边潜伏的蚀能污染;差一丝符文的稳定性,注入的能量瞬间就会失控反噬,顺着“精神探针”倒灌回施术者的识海!
齐渊的演示极其短暂,只有短短数息。当那根精神力探针引导着“稳定”符文的能量丝线,艰难而完美地穿过断裂节点,并在另一端形成一个极其微小的、稳固的能量“结”时,他立刻收回了所有力量。
探针消散,符文隐没。
那道微小的裂缝表面,没有任何肉眼可见的变化。但墨衍的模糊感知却清晰地捕捉到,裂缝深处那断裂的能量脉络节点,被一缕极淡、却异常稳固的金丝能量所连接、弥合!虽然微不足道,但原本从那裂缝处隐隐泄露的、属于石碑崩坏本源的微弱“死寂”气息,似乎被强行封堵住了一丝!
整个过程,如同在显微镜下进行最精密的神经接驳手术!充满了无法言喻的凶险和令人窒息的精准要求!
齐渊收回手,看也不看那被“缝合”了一点的裂缝,浑浊的目光转向墨衍,如同冰冷的秤砣:“看清楚了?”
墨衍的脸色苍白如纸,额头布满了细密的冷汗。仅仅旁观那短短数息的演示,对他枯竭的识海就是一种巨大的负担!那过程中蕴含的凶险和精密要求,更是让他感到一阵阵心悸!他用力地点了点头,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
“该你了。”齐渊的声音没有任何波澜,仿佛只是让墨衍去钉一颗钉子。他指了指石碑上那道裂缝,然后便如同完成了最微不足道的事情,转身走回工作台,重新拿起那个齿轮装置核心,再次沉浸入那个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