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迹长安二十年,该懂的我都懂,无需他人指点。”
“那你告诉我,韦坚是不是指派你利用传送军报的时机,和史思明暗中勾连?”
“兵部所有来往公文都由专人呈送,右相可以去查。”
“既然话都说到如此地步了,有什么不能挑明,你还是要让我去猜吗?”李非问。
“右相就当今日并未见过我便好,这两处宅院右相是必须要收的,无关其他,屈海告辞。”
屈海说完,便直接起身离去了。
看着案头上的两份地契,再加上屈海刚才的一番谈话,李非回想起来莫名的感受一阵说不出来缘由的心慌。
安禄山在长安藏匿的钱财,绝对不会是一个小数目,李非相信屈海也不会用这么不入流的手段对自己进行栽赃,那他口中说,自己将来一定会用到是想要表达什么意思?
更何况,这一切和韦坚也扯不上关系,单纯是屈海的个人行为。
李非百思不得其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