辆经过改装、加装了额外装甲和绞盘的军用悍马车驶到营房外。图库克少尉和他的两名手下——卡明斯基和瑞德已经全副武装等在那里。两人都是典型的职业军人模样,身材壮硕,眼神锐利而冷漠,检查装备的动作一丝不苟,几乎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和话语。
霍云锋和马库斯也穿戴整齐,检查了各自的步枪、夜视仪、手枪、弹药以及随身工具。他们与陆雪、莎拉和艾米莉做了简单的告别,没有过多言语,一切尽在不言中。铁锤似乎想跟上来,被霍云锋用严厉的眼神制止,低呜着退回了陆雪身边。
四人诱饵小组登上悍马,后车厢里堆满了这次行动所需的装备:成箱的c4炸药、引爆装置、大量的闪光弹震撼弹、备用电池、绳索、破拆工具,甚至还有两具火焰喷射器(作为最后手段)。
出发前,霍云峰对摩根说:我妻子的身体有点不舒服,时常低烧头晕,请派医生给她检查一下,帮我们照顾好家人。摩根爽快的答应。
悍马车发出低沉的轰鸣,驶出“铁砧”营地坚固的大门,沿着荒废的公路,向着远处那片笼罩在灰蒙蒙晨曦中的庞大工业建筑群驶去——萨斯奎哈纳核电站。
越是靠近,那股工业巨兽带来的压迫感就越是强烈。巨大的冷却塔如同沉默的巨人,表面布满斑驳和水渍。密密麻麻的管道和钢架纵横交错,大部分都已经锈蚀。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说不清的金属和化学品的混合气味,还有一种……属于变异生物的、若有若无的腐臭。
在距离核电站外围围墙约一公里处,悍马车离开公路,驶入一片枯树林中隐藏起来。
“从这里开始,步行渗透。”图库克下令,声音透过面罩显得有些沉闷,“保持绝对安静,跟进我的路线。无人机确认主要热源信号仍集中在主控室和一号机组厂房附近,但外围有零星活动信号。装卸区方向……暂无强烈热信号,但不排除有潜伏。”
四人迅速下车,背负起沉重的装备。霍云锋和马库斯最后检查了一遍夜视仪和武器消音器。图库克打了个手势,率先弯着腰,借助地形和废弃建筑的掩护,向着核电站一道被破坏的侧门快速移动。
渗透过程紧张得让人窒息。每一步都小心翼翼,耳朵捕捉着任何一丝异常声响。风吹过管道缝隙的呜咽声、远处金属疲劳发出的嘎吱声,都足以让人心惊肉跳。透过夜视仪,可以看到地面上干涸发黑的血迹、散落的破损安全帽、以及一些巨大的、非人的抓痕撕裂了金属墙壁。
他们成功地从一处破损的通风管道口进入了核电站庞大的连接廊道系统内部。里面更加黑暗,只有应急灯偶尔闪烁着微弱的绿光,空气中那股腐败和化学品的味道更加浓烈。
按照记忆中的图纸,图库克带领队伍在迷宫般的廊道中悄无声息地穿行,有时需要攀爬锈蚀的梯子,有时需要侧身挤过狭窄的管道间隙,整个过程没有人说话,只有压抑的呼吸声和装备偶尔摩擦的轻微声响。
经过近两个小时的艰难跋涉,他们终于抵达了目标区域——乏燃料池附属装卸区。
通过一扇厚重的、半开着的防辐射铅门,一个无比巨大的空间呈现在眼前,即使是在幽绿的夜视仪视野中,也能感受到它的空旷。地面是厚厚的积灰,散落着一些废弃的工具和零件,顶部是高耸的穹顶和巨大的吊车轨道,远处墙边堆放着一些蒙尘的大型设备箱,正中央是一个巨大的、足以容纳大型反应堆部件的升降平台,整个空间寂静得可怕,仿佛一座巨大的钢铁坟墓。
“快!行动!我们没有太多时间!”图库克压低声音命令。
四人立刻分散开来,卡明斯基和瑞德迅速移动到两个主要入口处(他们计划封死远离撤退路线的那一个),设置震动传感器和简易警报装置,警惕外部动静。
霍云锋和马库斯则迅速勘察大厅地面,他们找到了几处理想的爆破点——升降平台周围的检修井盖、地面一些疑似电缆通道的薄弱处。
“这里,这里,还有那里!”霍云锋快速标记点位,“计算好药量,集中安置,确保冲击波主要向上和向中心区域扩散。”
两人和图库克一起,迅速从背包里取出c4炸药,切成合适的大小,插入雷管,然后小心翼翼地塞进选定的点位下方,或者用磁性吸附装置固定在沉重的钢梁下方(针对可能爬上结构的爬行者)。整个过程快而稳,每一个炸药包的位置和药量都经过快速心算。
同时,他们也在预设的撤退路线上,间隔埋设了几枚阔剑地雷和绊索控制的破片雷,炮口对着大厅内部,作为最后的阻隔和杀伤补充。
布置完爆炸物,连接好遥控引爆线路(并设置了备用导火索),时间又过去了一个多小时。四人汇合到计划中作为诱饵临时掩体的区域——一处离主要出口不远、由厚重混凝土墙和大型设备箱构成的半封闭角落。
“检查通讯。”图库克低声道。
四人依次测试了骨传导耳机,确认频道清晰。
“记住流程,”霍云锋再次强调,与其说是提醒别人,不如说是让自己和马库斯也加深印象,“我们四人从这条主设备通道进入,故意制造足够大的动静——开枪、喊叫、敲击金属,一路向这个大厅撤退。进入大厅后,利用这些掩体进行短暂抵抗,持续吸引,直到确认绝大多数怪物都被引入大厅,特别是进入中央爆破区域。”
“引爆前十五秒,”马库斯接口,“我们会齐射所有闪光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