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的……傻瓜……”
他的手垂了下去,我抱着他尚且温热的尸体,看着周围彻底失控的、互相射击的士兵,听着外面因为炮击逐渐停止而再次变得清晰和接近的、如同海啸般的感染者嘶吼声……
一切都完了,命令、职责、国家、未来……所有的一切,都在背叛、错误和疯狂中化为了乌有。
炮声彻底停止了,柏林陷入了一种诡异的、被无数脚步声和嘶吼声填充的“寂静”之中。
“净化”的时间快到了吗?还是我们已经无需等待那来自高空的毁灭?
我看着指挥部窗外,第一批感染者的身影已经出现在了街角,它们正循着最后的人类气息,涌向我们这最后的据点。
我拔出了我的佩枪,里面还有一颗子弹。
最终指令没有带来希望,只带来了最深的背叛和真相。我们坚守的阵地,从战略到人心,都已彻底崩塌。我们的炮火,最终奏响的不是抵抗的乐章,而是整个国度,乃至更大范围沦陷的序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