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敏锐听觉和视觉的爬行者造成了严重的干扰!
爬行者发出一声痛苦的嘶鸣,动作瞬间变得僵硬和混乱,本能地向后退去,不断摇晃着那颗扭曲的头颅。
“就是现在!打它的头!”霍云锋再次探身,举起步枪,瞄准了那颗因为混乱而暂时失去防护的头颅!
小陈和马库斯也同时举枪!
砰!砰!砰!砰!
三支步枪剩下的子弹,在几秒钟内全部倾泻而出,精准地射向爬行者的头部!
子弹钻进它坚硬的颅骨,爆出一团团血雾和脑组织碎片!爬行者发出最后一声不甘的哀嚎,庞大的身躯剧烈抽搐了几下,终于重重地倒在地上,暗红色的血液从弹孔中汩汩流出,迅速染红了身下的土地。
寂静,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三人粗重得如同破风箱般的喘息声,以及货车引擎因为过热而发出的轻微“嘶嘶”声。
没有人受伤,这是不幸中的万幸,但代价是惨重的。
霍云锋看着手中打空了子弹的步枪,又看了看车厢那触目惊心的巨大撕裂口,以及地上那具爬行者的尸体,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马库斯瘫坐在车厢里,看着空了的弹匣和旁边那枚用掉了的震撼弹,苦涩地摇了摇头:“云峰……步枪子弹,打光了。手枪子弹也没剩多少,mG3成了烧火棍……我们就快赤手空拳了。”
小陈检查着车辆,声音带着颤抖:“右侧车厢严重变形,底盘好像也有点问题,不知道还能不能坚持开到隧道……引擎盖被抓穿,散热器可能漏了……”
孙工程师从惊恐中回过神,看着近在咫尺的裂缝,以及裂缝外那只恐怖的尸体,脸色依旧惨白。
霍云锋沉默地走下货车,走到爬行者的尸体旁,用脚踢了踢。这怪物的力量和速度,远超那些强化过的感染者。它的出现,意味着他们未来的旅程将充满更多未知而致命的威胁。他弯腰,忍着恶心,用匕首小心翼翼地割下了爬行者那异常锋锐、带着倒钩的几根最长指爪。这东西坚硬无比,或许艾琳娜博士能研究出点什么。
他抬起头,望向东方,那是铁路延伸的方向,也是卢卡斯所说的那个弹药库——诺伊基兴的方向。希望与危险,如同双生子般在那个名字上缠绕。
弹药消耗巨大。
车辆受损严重。
前路危机四伏。
他转过身,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清理一下现场,把有用的东西带上。小陈,检查车辆,看看还能不能动,我们必须尽快返回火车。”
马库斯看着手中打空了的步枪,又看了看车厢那触目惊心的巨大撕裂口,脸色铁青:“云峰……这一仗,步枪子弹起码打掉了两百多发!mG3一个弹链也打空了!我们库存本来就不宽裕……”
“我知道。”霍云锋的声音低沉,“先回去,清点清楚再说。”
幸运的是,货车的底盘和主要结构虽然遭受重创,但引擎和传动系统奇迹般地还能工作。小陈进行了一番紧急处理,止住了明显的泄漏,货车发出比以往更加沉重和痛苦的呻吟,但总算能够缓慢移动。
他们不敢停留,将那几根爬行者的利爪扔上车,带着一身血腥、满车伤痕和巨大的弹药消耗,沿着隐蔽的小路,艰难地朝着隐藏隧道的方向驶去。每一次颠簸,都让那变形的车厢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仿佛随时会散架。
当火车那熟悉的、布满加固焊痕的钢铁身躯终于出现在隧道深处时,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留守的众人早已等得心急如焚,看到货车这副惨状和队员们疲惫不堪、浑身血污的模样,心都沉了下去。
“快!帮忙卸货!陆雪,准备检查一下大家有没有受伤!”李建国立刻指挥起来。
当那一筐筐沉甸甸的土豆和金黄的玉米被搬下火车时,车厢里响起了一片压抑的欢呼。
食物!如此新鲜、如此充足的食物!这暂时驱散了笼罩在众人心头的阴霾。孩子们围着玉米筐,眼睛发亮,连铁锤都兴奋地围着土豆袋子打转。
然而,这份喜悦在霍云锋和李建国清点完弹药消耗与剩余库存后,瞬间被巨大的压力所取代。
驾驶室兼指挥室内,气氛凝重。李建国拿着清单,声音沉重:
“这次外出,消耗非常大。步枪子弹消耗约两百四十发,mG3重机枪子弹消耗一个弹链,一百发。手枪子弹消耗两个弹匣。震撼弹消耗一枚。”
他顿了顿,念出了剩余的库存:
“目前,我们所有的弹药储备是:步枪子弹,总计四百三十发;手枪子弹,不到一百发;mG7.62mm重机枪子弹,只剩一个弹链,两百发;手榴弹,六枚;震撼弹,两枚。”
每一个数字报出,都让在场核心成员的心往下沉一分。听起来似乎还有不少,但分摊到每个人头上,再考虑到他们即将面对的可能是一场硬仗,这点弹药就显得捉襟见肘了。
“四百三十发步枪弹……”马库斯揉着额头,“听着还行,但像今天这样,遇到几十个强化感染者,再来两波就能给我们打回解放前!重机枪就剩一个弹链,关键时刻的火力支柱快没了!”
李建国补充道:“好消息是,我们从德国和奥地利军营收集的c4炸药还有五十公斤,雷管和引爆装置也完好。但这东西是最后的底牌,不能当常规火力用。”
霍云锋面色凝重地点了点头。他将卢卡斯提供的关于诺伊基兴附近军用弹药库的消息,以及其已被攻陷、可能成为感染者巢穴的情况,详细地告知了所有人。
“一个弹药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