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夺取车辆;残余的教会守卫在绝望地抵抗感染者,或者干脆丢下武器逃命;而无穷无尽的感染者,则贪婪地吞噬着一切生命。
在这场极端混乱中,孙工程师和李建国不幸中弹。孙工在操作重型卡车时,被流弹击中肩膀,血流如注。李建国则在掩护队伍撤退时,被一只突然从侧面扑来的感染者撞到,一届长长的玻璃碎片扎进了他的大腿,并挨了附近一名混乱守卫射出的一枪,子弹擦着他的肋骨飞过,虽不致命,但也让他瞬间失去了大部分战斗力。
鲜血的气息,更加刺激了感染者的凶性。
当“拳师犬”装甲车那庞大的身躯轰鸣着从地下车库冲出,30mm机炮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将成片的感染者撕成碎片时,剩余人冲入武器库,拿着枪开始对感染者进行清剿,他们不停有被感染者扑倒、撕咬,最后只剩下一具具血肉模糊的骨架。当越来越多的人拿起枪加入战斗,越来越多车辆进行冲撞碾压,人类才终于稳住了一丝阵脚,当然原来的欺压者也出了一份力。
但代价,是惨重的,街道上遍布着尸体,有人类的,更多的是感染者的。许多“尘归尘”成员和在混乱中死去的普通仆役,永远倒在了这个血火交织的夜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