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之威面前,都显得如此渺小和脆弱。它们被火焰吞噬,被冲击波撕碎,被飞射的金属碎片切割!凄厉的(如果还能发出声音的话)嘶吼被更巨大的爆炸声彻底淹没。
浓密的、夹杂着有毒化学物质的黑色烟柱滚滚而起,直冲云霄,仿佛一根连接着地狱与天空的巨柱。天空被染成了暗红色,阳光无法穿透这厚厚的烟尘与火焰。即使隔着相当的距离,也能感受到那扑面而来的热浪,以及空气中弥漫的刺鼻焦糊味、石油燃烧的恶臭和某种蛋白质烧焦的可怕气味。
巨大的声响和冲天的火光,如同最耀眼的灯塔和最响亮的丧钟,持续不断地向着鲁尔区更深处传递着信号,吸引着那些尚未被最初噪音引动的、更深处的噩梦,飞蛾扑火般地投入这最终的焚化炉。
马库斯放下望远镜,镜片上反射着远方那片熊熊燃烧的火海。他久久沉默,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紧握的双拳,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
这场用生命、火焰和钢铁演奏的“终幕”,代价惨重到了极致。但那通往生存的道路上,一个最巨大、最狰狞的障碍,被这焚城之火,暂时地、也是永久地抹去了。
他拿起无线电,调整到公共频道,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穿透了背景那连绵的爆炸轰鸣:
“通知‘燃油’小组、‘铸铁’小组……窗口期……已打开!”
“行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