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巡逻路线固定;第二,建筑的门窗很多被特意加固或破坏,形成通道和障碍;第三,它今天派出的小股部队,明显是侦察行为。”
他停顿了一下:“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如果我们强攻,它会组织防御。意味着如果我们不能一次性彻底清除,它可能会逃跑,而如果它逃跑,找到了这里……”
“会引发尸潮围攻。”彼得罗夫少校接话,“就像你们在波兰经历的那样。”
“比那更糟。”霍云峰说,“波兰的铁河城是固定防御,有城墙,宽深的护城河,而你们的营地虽然防御完善,但如果面对数万感染者的持续围攻,能撑多久?十天?二十天?更关键的是,智慧型会学习,会调整战术,它会找到你们的弱点。”
会议室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所以你的建议是?”格里戈里耶夫终于问。
“我们不能强攻。”霍云峰说,“需要更聪明的办法,一个能确保一次性解决所有威胁,不让智慧型有机会逃跑的办法。”
“像你们在明斯克做的那样?”伊戈尔突然问。
霍云峰看向他,点头:“类似。但要更精密,因为目标更聪明。”
“具体方案?”
霍云峰说,“给我三天时间,我会拿出一个可行的计划。但前提是你们必须提供我需要的一切资源——人员、装备、信息,完全的配合。”
格里戈里耶夫的手指在桌面上敲击着,那节奏缓慢而沉重,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
“三天。”他最终说,“我给你三天时间。三天后,我要看到详细的作战方案。如果可行,我们执行,如果不可行……”
他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很明显。
会议结束后,霍云峰四人回到宿舍。关上门,卡齐米日立即问:“你真的有计划?”
“有一个雏形。”霍云峰走到窗前,看着外面逐渐亮起的营地灯火,“但需要完善,而且需要营地的全力配合。”
“风险很大。”扬说,“如果失败……”
“如果失败,我们都会死在这里。”霍云峰转过身,表情平静,“但如果不尝试,我们也会死在这里——要么饿死在没有燃料的路上,要么被这个营地永远囚禁。”
小陈调试着通讯设备,准备晚上的第一次定时联络。屏幕上跳出加密信息,来自火车:【安全抵达预定位置,一切正常。希望问爸爸什么时候回来。】
霍云峰看着那条信息,很久没有说话。
然后他走到桌边,摊开粮库的地图,拿起铅笔:“开始工作吧,我们没有时间浪费。”
窗外,十月的寒风吹过营地的围墙,带起一阵尘土。而在八十公里外,粮库的了望塔上,那个智慧型的身影再次出现。它仰起头,对着渐暗的天空,发出一声低沉、悠长的嘶吼。
那声音在暮色中传得很远,像是在宣告领地,又像是在呼唤同伴。
新的战斗,即将开始,而这一次,对手不仅仅是怪物,还有盘踞在怪物大脑中的、属于人类的狡猾和残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