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盐和从沿途采集的、气味清香的野百里香,在火焰上慢慢炙烤。
油脂滴落火中,发出“滋滋”的悦耳声响,随之升腾起的浓郁肉香,瞬间抓住了所有人的嗅觉。
就连一向严肃的卡齐米日,也忍不住多看了烤架几眼,米罗斯拉夫甚至轻轻哼起了一段波兰的乡村小调,旋律轻快。
当烤得外焦里嫩、香气扑鼻的兔肉被小心地分到每个人的餐盘里时,一种久违的、近乎幸福感的宁静笼罩了营地。
肉质紧实鲜美,带着野味特有的嚼劲和森林的气息。大家围坐在火堆旁,就着热汤,安静而满足地享用着这顿意外的盛宴。
希望小口咬着兔腿,眼睛在火光映照下亮晶晶的:“爸爸,这里真好,兔子好吃,水也甜。”
霍云峰看着女儿,点点头,又看看周围在火光中显得柔和了许多的同伴们的面孔,心中那根始终紧绷的弦,似乎也稍微松弛了一瞬。
但他很快又警醒起来,这美好太不真实,像是暴风雨前短暂的风平浪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