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收获果实的时候,自然得把王家最有出息的田蚡推上去。
“且不论田蚡有多大的本事,只说他曾泄露过孤的行踪,害得孤差点一命呜呼,就不是个能委以重任的能臣。”
可怜刘彻以为终于挪走头顶压着大山,可以为所欲为,结果抬起头没看到天高海阔,只看到另一座压顶大山。
他能不怒吗?
“奶奶果然没说错……”
刘彻提到太皇太后,阿娇竖起耳朵。不过,他只是嘀咕一句,没有继续往下说的意思。
阿娇:“所以你没答应?”
刘彻黑着脸闷闷道:“孤答应了。”
阿娇:“……”
看吧!
权力的斗争是没有止境的。
刘彻回过神来,发现阿娇走神了。他意识到在这里永远得不到一朵解语花,不解风情才是皇后的本性,愤愤然丢下一句:“近些日子母后性情大变,要是为难你的话,你且忍一忍,顶撞母亲是不孝,传出去要被戳脊梁骨的。”
他忙晕气昏头了。满腔倾诉之欲,第一个想起来的居然是皇后。
阿娇叫住他:“陛下,等等。”
刘彻回头,表姐不是被吓到了吧?
阿娇自然没被吓到,她试探性问:“您是不是故意吓刘寄了?”
“哦,小十二刚刚来过,我都气糊涂了。”
刘彻一口承认下来:“是有此事。兄弟俩没有隔夜仇,我吓吓他出一口胸中的郁气,往后还像以前一样相处。”
阿娇看不出他说的是真是假。
“你别担心,堂堂男儿还能被吓死不成。”
刘彻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起晚啦!一更有点少,二更长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