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大学的那几年,她再怎么忙再怎么累也都会想着给自己的姑娘打个电话,每每此时自己那不善言辞的丈夫总会在她身后微微笑着,说,又想闺女了吧。是啊,哪里能不想,到底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就算是跟自己吵了架自己还得惦记着她有没有吃饭有没有穿暖。可秦露露的苦衷蒋淑英又哪里知道,若是秦妈知道秦露露自己偷着跑回来,那她这工作室八成是开不成了。简单了解秦露露的苦衷,插科打诨的就帮秦露露在蒋淑英那里过了关。蒋淑英也并非不通情理的母亲,她看着自己女儿和她那好闺蜜一唱一和的表演,就决定不再追问,孩子们已经长大,有她们自己的世界。
本来想开开心心的过个中秋,已经准备好一桌子食材的蒋淑英在打开燃气灶的同时接到了医院来的电话。按照我们蒋淑英蒋主任的是断然不会扔下病患而在家过节的。简单心里明白的很,眼巴巴的看着自己家的蒋主任套上外套出了门。简单站在家门口看了好半天才默默转身回了屋里,一旁兴高采烈的等着晚上家宴大餐的秦露露也泄了气。看着简单一脸失落的样子秦露露心里不是滋味,更是心疼简单。简单这丫头平时跟简母打打闹闹的没个正型,可这时候她心里却在意极了。简小妞跟自己不一样,自己独自一人的习惯了,但简小妞却跟爹妈一直在一起,没怎么分开过,一旦碰到这种事情就算是心里明白、也习以为常并且理解,但心里就是疙瘩着解不开。
秦露露充分发挥了一下自己独自在外生活多年的口粮本领,捡着会做的食材炒了两个菜。简单听到厨房里的动静才从自己屋里走了出来,看见秦大小姐手忙脚乱的情形不禁笑了起来。秦露露回头,正看见简单靠在门边抱胸看着自己,就呲牙咧嘴的骂了几句。简单不好意思再看着,便走过去给秦露露打下手。
俩姑娘一起做了菜,用保温桶装了就跑去了医院。毕竟是节假日,医院里虽然忙碌却也比不过平常。简单清澈熟路的找到了蒋淑英做手术的手术室,秦露露跟在她后面,就坐在手术室外的长椅上。
因为蒋淑英的关系,儿科的大小医务人员几乎都认识简单,有个护士看见了简单在手术室外面就知道来等蒋淑英就简单去办公室休息。简单不肯,那模样好像是在赌气,见不到蒋淑英出来跟自己过中秋她就怎么也不肯罢休。
等待蒋淑英出来的期间简单接到了简父简如琛的电话。当听说蒋淑英正在做手术时简如琛语重心长的安慰了简单几句,叫她理解蒋淑英。理解理解,她理解了多少年?那年她高烧到39°在家里没人管,可偏偏,医院里一群群感冒发烧的小朋友降了温,退了烧,活蹦乱亲。简单没出息的哭了,应付了简如琛几句就挂断了电话,而坐在一旁,听着看着的秦露露心里更不是滋味。
简单只说了句出去转转就躲了出去,她知道自己要是再在手术室那里等,难保她丢人丢到姥姥家。在空荡荡的大门口吹风,吹散了这莫名的怨气,简单的心里也就舒服多了。
连急救车也在原地休息的日子,她却因为有一对永远都忙不完的母亲和父亲而形单影只。
“简单?”
简单听到有人喊自己,慌忙摸了摸眼泪,抬头,跟她说话是个模样清秀的男医生,只是年纪和模样都不是简单所认识的医务人员中的任何一位。
“简单,是你吗?”对方再问,语气语调显然是旧相识。
“您是?”简单仔细的将对方打量半天却无奈还是没有印象,只能丢着人、哑着嗓子问。对方欲语还休的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两颗虎牙给那张清秀干净的脸上增加了几分眼光。
“简蛋蛋,还真的是你!”对方摇了摇头,似笑非笑的眸子在简单的脸上细细打量。
而恍然大悟的简单直接抡起拳头招呼在了对方的身上,“林骏城,你都多大了还玩小孩子的把戏!”
听见对方喊自己简蛋蛋,简单立马记起了对方的身份。
这个遥远又亲昵的称呼自然不属于简单成年以后的世界。那曾一去不复返的童年岁月,随着阵阵此刻阵阵袭来的晚风飘飘摇摇。
“真不嫌丢人!”简单气呼呼的哼了一声,没好气的抬手摆正了她捶打林骏城时弄歪的林骏城的胸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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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一)小青梅vs小竹马
这位敢上来就喊简小姐绰号的俊秀医生林骏城不是别人,是简单同志的堂堂正正的老邻居。
林骏城是简单从小就是在一个土堆里爬起来的,用古人比较智慧而间接的的言语来描述那就是‘青梅竹马。’
林骏城大简单四岁,经常带简单玩,简单也总屁颠儿屁颠儿的跟在人家后面。时间久了,院子里的大人就都拿简单这丫头开起了玩笑,直接管简单叫做林骏城的‘小媳妇儿’。
而林骏城呢,别看现在一表人才,稳重随和,可他确实实打实的从小就调皮捣蛋一肚子坏水儿的人。自从他听见简母蒋淑英喊简单‘单单’之后,就擅自谐音成了‘蛋蛋’,每日喊上那么一喊,那叫一个通体舒畅。只是为了这‘通体舒畅’,林骏城没少被他爸爸教育,简单也是‘狠心’,没当看见林父打林骏城她在一边拍手叫好。可就这样玩玩闹闹的日子,没多久也被剥夺了。林父高升,调到了其他军区的军总医院,而林骏城和简单就再也没见过。
林骏城抬手一边挡着简单的‘还我漂漂拳’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