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跳下去的,才把鞋留下了。”
“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这我也不清楚,不过,对于犯人来说,证明及川真树是从这里跳下去的,大概是有用的。”
“为了伪造现场而做手脚,这在推理小说中是常见的,可真树确实从这里跳下去了。”
对于木崎的话,派出所的警察表示赞许。通过解剖,确认真树的身体损伤都有生理反应,即证明不是在其它地方杀害后把尸体运到假现场来的。
“从推入海中这种做法来看,犯人没想一直把尸体隐蔽下去,大概是想让尸体在适当的地方被发现,而伪装的自杀。”
“如果是这样,就太小看警察了。”
“不。如果不是弄错了往下推的地方,大概不会那么容易被看破。而现在也并没断定是他杀。”
木崎背对着丰住,一边听着,一边想到了深夜被带到这断崖上来的真树的绝望。海上、陆上没有一丝光亮。灯塔冲破黑暗送到彼岸的46万烛光的光,没给真树带来任何获救的希望。那光茫愈是巨大,愈是增强了与绝望的反差。
面对着绝望的水平线,真树虽然知道无济于事,还是在拼命地呼救。
对此,自己没有伸出一根指头,在修筑在坚硬岩盘上的道路上,木崎的脚步发出寂寞的回响声。
沙子与花粉
一
死者的身分真相大白了。她的死起因于犯罪的可能性极大,虽然身分已明,但职业不清。对于女儿的工作单位,母亲几乎也一无所知。
从东京跟随母亲来认尸的两个朋友再次受到询问。朋友的一人是周刊的记者,这引起了警察的注意。
——听说及川真树是先向你求救的,而没有告知警察和自己的母亲。这说明你们的关系很亲密吧?
警察向木崎询问了理应问的事。
“如果说亲密,倒也亲密,但并不是很深的关系。”木崎只能如此回答。不知道相信没相信他的回答,对方继续询问道:
——向你求救时说没说可能被杀的话?
“没说。只说‘害怕,救救我!’当问她在哪儿时,她说被监禁着,能听到海涛声。”
——在电话里听到海涛声了吗?
“没听到。”.
——听到可以推测其场所的特殊声音没有?例如车站的广播声或音乐声之类的。
“没听到。只是真树的声音。”
——这么说,当时虽然真树没明确地说明有被杀害的可能,你却去劝他母亲提出搜查请求啦?
虽说是农村警察,追查起来却十分的厉害。
“可是,她说被监禁了。”
——你事先发现真树有可能被监禁的预兆吗?
“没有。”
——你当时意识到真树有可能被杀害吗?
“没想到她可能被杀害。”
这种意识是有的,可是如果这时说出其原因,木崎就不能在中经管呆下去了。他想继续在中经管呆一段时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