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又是扶额而叹:“你们两个少说两句吧,要是咱们无产阶级队伍里都是你们这样的人,那可真是暗无天日了!”
我摇摇头:“老王,你说话也带上他们两个的味儿了,被绕进去了吧?”
落木则是道:“我们这是革命乐观主义,是坚持社会主义唯物观的!”
我拆他的台:“你可别贫了!谁不知道你就是个嘴巴没个把门的,到处乱说,简直有损我们国家的形象。你这样的人,就应该拉出去枪毙五分钟!”
落木捏捏我的胳膊:“嘿!雨漳,你变了,刚认识我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么尖酸刻薄的!”
晴川慢悠悠递过来一句:“当初你打电话时候落井下石的就是他……”
落木听了,还要再闹,老高却拦住他,脸色沉重:“别闹,快看!”
我们看向梁斯须,只见他脸上笑容更盛,而奎幽径脸上有些许惊慌,实在诡异。
却问梁斯须为何而笑,奎幽径又为何而惊,且看我下回为您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