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他一直都没有联系过她。
“八点三十二分。”
这么久了啊。
初灵眉心微微垂下来,默默地捏紧手指。
初茗宜:“你是不是还没吃晚饭?”
初灵点点头,不知为何,心脏蓦地涌上来一股子酸涩感。
初茗宜:“我去订餐,你在这儿休息会。”
说完又看向那位护工,“阿姨,照顾好我妹妹。”
“姐姐。”
“怎么了?”
“谢谢你。”初灵说。
初茗宜揉了揉她的脑袋,“你没事就好。”
她没再多说,出门给自己的秘书去了个电话。
初灵捞起自己的手机,拨出薄御的号码。
一连拨了三次,每一次都是无人接听。
拨到第五次的时候,竟直接关机了。
初灵吃完姐姐订的晚餐,恨不得立刻办出院手续。
姐姐告诉她,陆先生办事很利落,孙晓露他们几个人目前已经被警方拘留了,让她不要担心,并叮嘱她以后离这个人远点。
初灵自然连声应好。
第二天一早,她缠着姐姐给她办理出院手续。
初茗宜:“出院可以,你必须搬回家住。”
“我……”初灵有些犹豫。
说实话,她很担心薄御现在的状况。
昨晚她只是闭着眼,一晚上都没睡着,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现出各种意外事故现场的画面。
再这么下去,她担心自己吓都要吓出病来。
初茗宜:“你什么你,这不都放寒假了吗,现在就没必要再住你那小破房子了吧,再说你住那里不安全不说,爸妈和我也都不放心。”
初灵从没打算要跟姐姐对着来,点点头道,“那我先回去收拾一下东西,搬回家住。”
办好出院手续,初家的司机带着初灵回了锦春苑。
初茗宜一进1002就开始喊薄御的名字,可喊了几声,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她走到卧室,发现一张写满了德文的字条。
字条很小,更像是便利贴被撕下来的一角。上面的字迹也很潦草,不知道是在什么状态下写成的,大多数单词都歪歪扭扭。
初灵虽认识几个德语单词,可这么字迹模糊的词语连起来她根本弄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这应该是薄御留下来的东西。
她深深吸气,将手指指缘掐得泛了白。
站了不知多久,初灵才回过神,把字条收进那只枣红色的檀木盒子里。
檀木盒子里除了那件姐姐送给她的翡翠玻璃种吊坠之外,全都是薄御写给她的字条,只是,这张不同于其他的罢了。
收拾东西的时候,初灵忽然发现,她买给薄御的那些衣服都在。
可是,与他初见的那个暴雪夜,他穿的那身衣服却没留在这儿。
也就是说……
初灵心脏没来由得瑟缩了瞬。
他就这样,不告而别了?
初灵不愿意接受这样的事实。
她在收拾东西的间隙,时不时给薄御拨出个电话。
可毫无疑问的,每一次得到的回应都是关机。
一上午过去,初灵的东西才堪堪收拾好大半。
她看着那几件男款衣服,胸腔里的酸涩感一刻比一刻强烈。
马上就要进组了,她不能这样。
可是,她真的很担心他出什么意外。
中午十二点半,初茗宜接到了家里司机的电话,驱车赶来锦春苑。
她不放心初灵一个人住在这儿,之前跟妹妹要过她这里的钥匙。
初茗宜偶尔会来看她,给她带一些吃的喝的,以及一些她感兴趣的书籍。
可这回,她刚一进门,就看见了正蹲在那里发呆的妹妹。
初茗宜跟着在她对面蹲下身,垂眸望过去的时候才发觉——
初灵那双惯来神采奕奕的清澈眼眸明显失了情绪,空空洞洞,细看又觉得带着一种她说不上来的伤感。
初茗宜伸手帮她整理余下的东西,“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初灵摇摇头,淡淡道,“没,没有。”
“撒谎,”初茗宜一眼看穿,整理完东西后,把她的行李箱拉链拉好,“跟姐姐说实话,到底怎么了。”
初灵对上她的视线,小声说,“我朋友丢了。”
初茗宜皱眉,“丢了是什么意思?”
“我从昨晚开始就联系不到他了。”初灵说。
“他叫什么名字?”
“薄御。”
初茗宜自然瞧出了她有多担心,于是道,“我联系一下朋友帮你找找看。”
初灵知道姐姐的人脉广,听她这么说,心下不自觉松了口气,“谢谢姐姐。”
她没有什么别的意思。
只要让她知道薄御现在平平安安的就好。
“你那朋友多大,除了他的名字,你还知道其他关于他的信息吗?”初茗宜问。
初灵听到姐姐这么问的时候,忽然微微怔了下。
她那双黑白分明的杏眼飞速眨了眨,而后摇摇头。
她只知道他的名字,除此之外,什么都不清楚。
“你确定自己不是被骗了吗?”初茗宜眉心微拧,看着她问。
她微微摇头,听上去像是在为他说话,“他没骗我什么。”
“骗感情也是骗。”初茗宜的声音冷了几分。
初灵没再吭声,家里的司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门外等了。
司机叔叔接过她的行李箱,帮忙按开电梯。
初灵被司机叔叔载着回了家,初茗宜则跟着她的秘书回了公司。
在家里吃完中饭后,初灵回到卧室。
她刚准备点开蔺姐给她发来的文件时,藻藻的电话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