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留得性命,总有沉冤得雪之日!”
宋慈点头,举起供词向众人展示:“诸位请看,这供词上确实只有一时糊涂四字,并无具体罪行。若非心中有冤,何必如此含糊其辞?”
李甲彻底瘫软在地,面如死灰。
宋慈环视堂下,声音庄严:“本官现宣判:李欢强奸一案,经查实属诬告,当堂释放!邵氏诬告陷害,依律反坐其罪,押入大牢候审!李甲主使诬告,罪加一等,同样收监!其余族人作伪证,各杖五十,罚银百两!”
堂外百姓欢呼雀跃,纷纷称赞宋慈明察秋毫。
差役上前为李欢解开枷锁。他站起身,腿伤依旧疼痛,却感觉前所未有的轻松。他走向宋慈,深深一揖:“学生谢大人再造之恩!”
宋慈扶起他:“不必多礼。本官只是尽分内之责。”他压低声音,“你腿伤未愈,先回府好生休养。此事尚未完全了结。”
李欢一愣:“大人何出此言?”
宋慈目光深邃:“李甲等人为何能买通县令?又为何能轻易进入县衙大牢威胁邵氏?背后恐怕另有隐情。你近日务必小心,恐有人狗急跳墙。”
李欢心中一凛,郑重道:“学生谨记。”
走出县衙,阳光明媚,李欢却感觉一股寒意袭来。宋慈的警告言犹在耳,他知道,这场风波或许还未真正结束。
老管家李福早已等在门外,见李欢出来,老泪纵横地迎上来:“公子!您终于出来了!老奴...老奴差点以为...”
李欢拍拍老人的肩:“福伯,我没事了。回家吧。”
主仆二人相携离去。街角处,几个黑影悄然后退,消失在人群中。
一场冤案虽然得雪,但更大的阴谋似乎才刚刚揭开序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