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赵坤巾帽,与周永良一并拿下,严加看管!待本官详查之后,一并奏参严办!”
“是!”宋慈带来的护卫和几名尚有良知的衙役轰然应诺,上前将软瘫的赵坤拖起,又架起悠悠转醒、面如死灰的周永良。
宋慈收起血衣,目光扫过刑房内战战兢兢的众人,沉声道:“即刻起,清丰县一应事务,暂由本官代管!所有吏役,各安其职,若有赵、周同党,或知悉其他冤情弊案者,主动揭发,尚可宽宥!若负隅顽抗,这便是下场!”
雷霆手段,迅疾如风!
不到一个时辰,清丰县的天,彻底变了。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飞遍全县,百姓们震惊之余,更多的是难以置信和狂喜!
“赵阎王被抓了!”
“周狗官也下狱了!”
“是那位宋青天!他真的来了!”
压抑已久的清丰县,仿佛一夜之间被注入了生机。
而宋慈,此刻已站在了衙门口。他没有在意身后的纷乱,目光投向了城外那片连绵的群山。
矿坑…赵坤只是在“吓唬”王贵时失手致死?那卷宗里失踪的山货商人李贵呢?还有那哑叟图画里暗示的更多内容…
赵坤的供述,恐怕只是冰山一角。
那幽深的矿坑之下,究竟还埋藏着多少秘密和罪恶?
宋慈的眼神变得越发深邃锐利。
清丰县的案子,还未结束。真正的深挖,才刚刚开始。
青天之下,岂容魑魅魍魉长久藏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