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种了一辈子地的人,他家的上等水田,最好的年景,也养不出如此精神的禾苗!更何况,这里是黑风岭,是连野草都长不好的不毛之地!
“肯定是用了什么邪门的肥料!”孙老爷咬着牙,给自己找着理由。
他冲进田里,抓起一把泥土,放在鼻子下闻了闻。
没有刺鼻的味道,只有一股清新的土香。
他又拔起一株禾苗,仔细查看根系。
根须洁白,粗壮有力,深深地扎在土里,没有半点药物催生的迹象。
这一下,他们彻底说不出话了。脸上那种刻意装出来的鄙夷和不屑,完全被一种无法掩饰的震惊和贪婪所取代。
如果……如果能得到这种方法,那他们家里的田地,产量岂不是要翻上几番?到那时,别说青阳县,就是整个江南的粮食生意,都得看他们几家的脸色!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像野草一样,在他们心里疯狂滋生。
林凡从人群中缓缓走出,神色平静。
“几位老爷,也是来看热闹的?”
钱老爷回过神,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林案首说笑了,我们……我们只是好奇,过来瞧瞧。”
他的视线,却死死地盯着那些禾苗,那份灼热,几乎要将禾苗点燃。
林凡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嘴角微微翘起。
“没什么好看的。”
他淡淡开口。
“无非是心诚则灵罢了。”
说完,他不再理会这几个各怀鬼胎的乡绅,转身对老村长吩咐。
“告诉乡亲们,好好看护,这可是我们黑风岭的命根子。”
钱老爷和孙老爷等人,被林凡那句“心诚则灵”噎得半死,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们灰溜溜地带着家丁,离开了黑风岭。
走在下山路上,孙老爷终于忍不住,对钱老爷低声道。
“钱兄,这小子,绝对有秘密!这法子,要是能弄到手……”
钱老爷停下脚步,回头望了一眼那片刺眼的绿色,眼中闪过一抹阴狠。
“明抢,有王丞哲护着,行不通了。”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透着一股子寒气。
“既然抢不到,那就毁了它!我倒要看看,等这满山的禾苗,在一夜之间,全都枯死,他林凡,还怎么当这个活神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