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去告诉天下万民,‘耕者有其田’是祸国殃民?”
崔岩的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
“林凡一篇总纲,已经将自己立于不败之地。他代表的,是民心,是天意,是煌煌大势!”
“谁反对他,谁就是天下公敌。”
“我们,拿什么去斗?”
一番话,让所有人如坠冰窟,手脚冰凉。
是啊。
他们引以为傲的“礼法”,在《圣典总纲》面前,成了笑话。
他们赖以生存的土地兼并,被“耕者有其田”五个字,钉在了耻辱柱上。
他们所有的特权,都被“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剥得干干净净。
他们发现,自己已经没有任何可以拿来攻击林凡的武器了。
在绝对的“道理”面前,所有的阴谋诡计,都显得那么可笑。
“那……那就这么等死吗?”有人不甘地嘶吼。
崔岩闭上了眼睛。
再睁开时,那片死寂已被一抹疯狂的狠厉所取代。
“既然文斗斗不过,那就……只能用武的了。”
“传我的话,让藏在暗处的人,准备动手。”
“他不是要当副相吗?”
“那就让他,死在就任的路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