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改天介绍认识认识?”
沈颜青这才有些着急了,过去直接把文件夺了回去,没有跟和朝理论,而是把文件送到和煦跟前,十分讨好地开口:“阿煦啊,你爸是个什么人你也知道,我们虽然没离婚,但我跟他几年也见不到一面,谁也想不到他这回消失几年竟然真把自己玩儿死了,既然都这样了,你就把这同意书签了吧。”
我坐在旁边只看清了封面,沈颜青拿过来的是一份遗产继承同意书。
和煦的表情没什么变化,突然站了起来,淡淡道:“我不会签的,告辞。”
和煦小心翼翼地将画抱在手里,示意我离开。
我跟在和煦身后,只听得和朝放肆狂笑,也跟了出来。
到了大厅,和朝追过来把刚才的文件袋交给了和煦,一脸不屑道:“和舒的东西,你不要我就直接扔了。”
和煦没有说话,只将文件袋接了过来。
和朝不禁“切”了一声,不知为何又将注意力转到了我的身上。
“他倒是被你照顾得不错嘛,哼,还真是痴情啊,呐,送你的!”和朝突然绕过来走到我旁边,朝我扔过来一个东西:“好东西!不过,可别被别人看见了!”说完便掉头走了。
和朝扔过来的是一块U盘,上面贴了块玫红色的爱心,还真是恶趣味。
应了晚间阴沉的天气,外面的雨越下越大。
到家之后,和煦将那幅画挂了起来,坐在地毯上看了许久,我热了杯牛奶,凑过去坐到旁边陪他。
“这是我妈妈留给我的画。”过了一会儿,他说。
“我猜到了哦。”我翻过手背摸了摸杯子,把牛奶递给和煦,伸手指了指旁边的另一幅画,是和煦画的:“你说过你的画是你妈妈教的。”
将注意力转移到旁边的画上之后,他突然笑了出来:“果然这两幅画不能挂在一起,不许看!”和煦站起来挡住旁边那幅画,又说:“等我练一练,过几天我重画一幅。”
“别啊,我很喜欢这幅画的,很可爱啊。”我故意绕过他去细看,顺便说出自己的感受:“我都能想象的出当时一个笨拙的小男孩站在凳子上画出这幅画的样子。”
“为什么是笨拙?”和煦不依,上来就要罚我:“揪耳朵!”
我自觉地伸过头去领罚,紧闭上眼睛假装很疼,结果只有耳垂上落下一道湿润的触感,我睁开眼睛,和煦正扬着手,手里握着画笔,打算再次作案,直接被我擒获。
我仍不住摸了摸耳朵,摊开手一看,什么也没有,我又闻了闻:“好啊,浪费食物!看我罚不罚你。”
“哈哈,没有!我喝完了。”他一个下蹲从我怀里逃了出去,扔下画笔,直接就跑了:“马上12点了,我洗澡去啦。”
我在墙上加了一处钉子,将两幅画挂得更近一些,把画架搬了过来,断定和煦一定会喜欢。
外面的雨终于停了,我赶紧上楼将房间的门窗打开。
满院的蔷薇沾着雨露,将清新的香气传遍整个小屋。
趁着雨后闲逛的微风闯进屋来,又匆忙将门窗关闭,任这份清新留宿。
“真好闻。”和煦搭着毛巾,头发半湿着走了进来:“我一开门就闻到了,是幸福的感觉诶。”
“那我来让你更幸福一点吧。”我伸手过去将毛巾要了过来,让他背对我坐下,从发根开始,一点一点帮他擦干,欣喜这种事情真的藏不住:“真好啊。”我脱口而出。
“嗯,真好啊。”他抬头看我,笑容是许久未见的灿烂。
两个人就这样不知傻笑了多久,无聊又快乐,真好。
我洗完澡进屋,床头亮着鹅黄色的灯光,和煦靠在床头整理东西。
“诶?常超送过来的?”我靠过去,歪在他肩上。
“嗯,不过就剩了这些,都是当时放在外面的证书,家里的都没了,我想着去补办看看。”
“好啊,不过现在要这些干嘛,你不是想去工作吧!”我一下子坐了起来,有点生气:“身体没好呢!”
“我保证不胡来,都会跟你商量的,你不点头,我绝对不去。”和煦坐起来,一脸正经地看着我。
“嗯,那行,诶?你是不是怕我养不了你?”简直是奇耻大辱,我掏出手机来:“本来想结束了再给你看的,呐!”
手机上是一附院通知入职体检的短信,本来是打算入职名单出来再告诉他的。
“你脑子里瞎想什么?我要是躺着靠你几十年,你得累死了!”他笑笑,把自己埋到我胸口:“不过,提前恭喜秋医生哦。”又转了个身,躺在我怀里看着我:“很晚了,睡呗!”
……
不想睡。
“怕我明天早上又把你忘了?”和煦盯着我的眼睛看了几秒,窝到我怀里偷笑了一会儿,才坐起来指着窗边的小白板喊我看。
上面有一张照片跟两行字,照片是我俩的合照,旁边写着:“恋人:秋山,要对他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