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攻!不如等到夜间趁其不备悄悄过河更为稳妥!”
众人觉得苏定方言之有理,便在北岸树林中隐藏起来,休整了半日。
直到夜深人静才开始行动。
不料还是在过桥时被瓦岗寨的巡逻小队发现了!
顿时引发了混战!
听到程咬金的呼救,正在指挥部队过桥的窦建德二话不说,挺枪便冲了过来!
“咬金莫慌!我来助你!”
窦建德武艺高强,一杆长枪使得出神入化!
他加入战团后顿时减轻了程咬金的压力!
两人双战单雄信!
然而单雄信不愧是瓦岗寨顶尖的猛将!
即便是以一敌二依然毫无惧色!
一杆马槊舞得风雨不透!
反而将窦建德和程咬金逼得只有招架之功毫无还手之力!
“哈哈哈!再来几个也是一样!”
单雄信越战越勇大笑道!
就在这危急关头——
“嗖——!!!”
一支冷箭如同毒蛇般从黑暗中悄无声息地射来!
直取单雄信的后心!
这一箭时机角度拿捏得恰到好处!
正是单雄信旧力已尽新力未生之时!
“不好!”
单雄信听到背后恶风袭来!
但他正被窦程二人缠住,根本无法闪避!
心中不由一凉!“我命休矣!”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嗖——!!!”
又是一支箭破空而来!
“铛”的一声脆响!
竟然精准无比地将那支射向单雄信的冷箭凌空射落!
“好箭法!”
众人不由齐声惊呼!
只见瓦岗寨阵营后方,一骑缓缓而出。
马上端坐着一位白袍青年将领,手持宝雕弓,面色冷峻。
正是“神射”王伯当!
王伯当星目一寒,声如洪钟朗声道:
“在我王伯当面前谁敢放冷箭伤人?”
他锐利的目光在官军阵中来回逡巡,试图找出方才放冷箭之人。
奈何夜色深沉,火光摇曳,一时间竟难以辨认。
“既然不肯现身,那就逼你出来!”
王伯当心念电转,当即张弓搭箭,一箭径直射向正在指挥官军的苏定方。
“嗖——”
几乎就在王伯当箭矢离弦的刹那,又一支箭从官军阵中激射而出,“铛”的一声,精准地将王伯当的箭凌空击落。
“找到了!”
王伯当眼中精光一闪,这次他看得分明——放箭者正是官军阵中一位年轻郡兵。
但见那人身形挺拔,虽穿着普通郡兵服饰,却难掩其不凡气度。
“好快的反应!”
王伯当心中暗赞,手上却毫不迟疑。
既已锁定目标,他当即挽弓如满月,第二支狼牙箭破空而出,直取那年轻郡兵面门!
年轻郡兵眼疾手快,几乎在同时也射出了一箭!
“铛!”
两支箭在半空中再次相撞跌落!
“好!”
王伯当眼中闪过一丝见猎心喜的光芒!
他再次抽出一支箭,这次却没有立刻射出,而是仔细观察着年轻郡兵的动作!
只见那年轻郡兵竟同时从箭囊中抽出了两支箭,稳稳地搭在了弓弦之上!
“同时搭双箭?”
王伯当心中瞬间闪过判断,
“看来此人的箭法虽快,却也到此为止了。双箭齐发,力道与准头必然分散,如何能与我凝神一箭相比?”
“若真是连珠箭的高手,此刻应是弓上搭一箭,手中再扣一箭以备速发才对。”
就在王伯当心念电转,判断对方技止于此的刹那——
年轻郡兵弓弦震响,两支狼牙箭并非如王伯当预想的那样平行射出。
而是带着细微的先后与角度差异,化作两道索命的寒光,疾驰而来!
几乎在同一瞬间,王伯当蓄势已久的一箭也已离弦!
他这一箭凝聚了全身精气神,去势如流星赶月,意图后发先至,一箭定乾坤!
刹那间,三支箭在空中交错而过,勾勒出致命的轨迹。
电光火石之间,王伯当看清了年轻郡兵那两箭的轨迹:
一箭直取自己面门,另一箭却以一个精妙的下沉弧度,直射自己战马的前胸!
这两箭几乎是同时到达!
“好刁钻!”
王伯当临危不乱,大喝一声,手中宝雕弓如闪电般挥出,堪堪将射向自己面门的那支箭格开!
弓臂与箭杆碰撞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然而,他终究无法兼顾所有!
只听“噗”的一声闷响,那支射向战马的箭矢已然深深扎入马匹前胛!
战马顿时发出一声凄厉的长嘶,剧痛之下前蹄扬起,身躯疯狂扭动!
王伯当刚挡开一箭,重心未稳,猝不及防之下,被受惊的爱马猛地颠簸甩脱!
“砰”的一声,重重摔落在地。
然而王伯当那一箭轨迹却颇为怪异,看似失了准头,竟直直地射向年轻郡兵身旁的一名郡兵。
那郡兵何曾见过这般阵仗,眼见箭矢朝自己飞来,吓得魂飞魄散,慌忙举起手中简陋的木盾想要格挡。
此时异变陡生!
那支箭飞至半途,竟仿佛被无形之手牵引,在空中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突然拐弯,以更加刁钻的角度加速射向年轻郡兵!
这一手“箭矢拐弯”的绝技,正是王伯当压箱底的功夫,不知多少高手曾栽在此招之下!
年轻郡兵刚射出双箭,忽觉恶风袭来,眼角余光瞥见那支拐弯箭已近在咫尺!
他心下大骇,万万没想到世上竟有如此箭术!
此时再想用弓格挡已然不及,迫不得已,只能一个狼狈的“懒驴打滚”向旁边扑倒!
“噗”那支箭擦着他的头皮飞了过去,深深扎进了身后的泥土中!
王伯当一个翻身从地上跃起,顾不上拍打身上的尘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