钰拖出去枪毙的场面。
然而。
谢淞寒只是平淡吩咐:“换了。”
他身边最近的太监德福心中惊愕,不由得多瞧柏钰一眼,赶紧低头,听命道:“是。”
谢淞寒站到柏钰身边,“还有哪里不喜欢?”
柏钰走到屏风前,上面是真龙盘绕。
“屏风我要山水图案。”
谢淞寒对德福抬下巴,“换了。”
柏钰走走看看,继续提意见。
“熏香我更喜欢檀香。”
“换。”
“枕头我要矮一点的。”
“换。”
“盆栽要文竹或兰草。”
“换。”
……
接连换了十几样陈设。
柏钰再提下去,寝宫可以重新修整过了。
宫人们从震惊到麻木,后面不再担心柏钰的生命安全,只心疼自己又要加班。
换到后面,柏钰终于停下,转过去道:“我也不太习惯我房中有人,你能换么?”
“不能。”谢淞寒道,“你只能习惯。”
柏钰撇嘴,“饿了。”
谢淞寒:“传膳。”
柏钰入宫的消息很快传遍宫廷朝堂。
以及他进宫直接入住皇帝寝殿,并对寝宫提出一大堆修改意见,不仅没被圣熙帝弄死反而全部照办的消息更是惊呆一众下巴。
他们陛下有这么好说话了??
更炸裂的消息。
——柏钰是男子。
难怪陛下多年不纳妃,竟然是有断袖之癖!!
立即就有老臣坐不住了,连夜写折子。
让男子入后宫,这怎么能行!
收到折子的第二天,谢淞寒就在早朝中当众回应。
“孙太傅,你说男子不能入后宫?”
孙太傅义正言辞:“没错!古往今来,从未有男子入后宫的道理!”
谢淞寒:“是否也不能入家门?”
孙太傅:“这是自然?”
谢淞寒:“可朕听说,太傅家二公子常常宿于青楼,叫的都是小倌,更有给那位赎身的意愿。”
孙太傅:“?!”这个逆子他要回去打断他的腿!!
另一位老臣出来。
“陛下若是喜欢,可先养在后宫,但后宫早该扩充——”
谢淞寒瞥去,“听闻你家小公子尚未及冠?”
老臣心脏猛跳,“是。”
谢淞寒:“招进宫罢。”
“?!!”老臣吓得跪下,“陛下三思!!!”
陆陆续续不少出来反对的,都被谢淞寒打得哑口无言。
再说自家儿子就要入宫了。
后面,有人问了个正经问题。
“陛下打算封那位男子为什么?”
此问一出,大家寂静下来。
确实,总不能就那样无名无分地养着,无论男女,总要有妃嫔头衔。
他们生怕谢淞寒开口就要封妃。
一个无权无势的民间男子,怎担得上妃位!
那可不是能乱封的!
好在,谢淞寒并没有封妃的意思。
“朕打算封他为皇后。”
……原来是皇后啊那没事了。
等会儿??
你再说你要封什么??!
-
朝臣炸了。
他们只是丢了个对三,谢淞寒直接王炸。
消息传出去,民间也炸了。
谢淞寒从民间带回来一名男子的消息不胫而走,更炸裂的是他要封男子为后。
数不清的折子递进御书房,希望谢淞寒收回旨意。
不少朝臣退步:要不你还是封妃吧封后可不是说着玩的!!
然,谢淞寒心意已决。
下旨封柏钰为后,令钦天监择日完婚。
外面炸开了锅,柏钰岁月静好。
他在寝宫内用过午膳,还有闲情雅致去御花园赏花晒太阳,像是完全不知外面发生的事。
跟在他身边的小太监是德福的干儿子,都叫他小福子。
“主子。”小福子很有眼力见,柏钰尚没名分,先叫主子,“小心台阶。”
柏钰踩在鹅卵石路面,“陛下呢?”
“圣上在御书房,近期政务繁忙。”小福子道。
至于忙的什么,可不就是为了柏钰封后的事。
春日烂漫,御花园桃花盛开艳丽。
柏钰折下一束桃花,低声道:“何必那么麻烦……”
小福子腆着脸凑上去,“主子,您说什么?”
柏钰拎着花枝去往御书房。
“有的人之所以蹦跶,是因为没近距离接触过死亡。”
听完,小福子背后凉凉的。
御书房。
锦衣卫守在外面。
为首的正是上次驾车的黑衣人,他见到柏钰,躬身行礼,而后道:“主子可以直接进去,圣上吩咐过,您能进出宫内任何地方。”
柏钰就带着桃花枝进去了。
巧的是,上次那位韩将军也在里面。
应该是在谈事情。
柏钰无视韩辰,直接绕过案桌到天子身旁。
韩辰暗自心惊。
这种目中无人的态度,可不是单纯的受宠能达到的。
再瞧那张脸。
……韩辰貌似明白圣熙帝为什么力排众议也要封他为后了。
红颜祸水可不就这长相。
韩辰不过多看了一眼,马上感受到一道晦暗的眼神朝自己投来,里面藏着不明显的杀意。
对上谢淞寒的双眼,韩辰一惊,跪在地上。
“陛下恕罪!”
谢淞寒揽过柏钰,让他直接坐在自己腿上,语气不复方才的冰冻,多了几丝人情味。
“怎么来了?”
柏钰随手将桃花枝放在砚台边。
瞥过案上奏折。
果真是阻止柏钰封后的请奏。
他声线轻柔,“既然大家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