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高处,身旁是金銮殿的龙首石雕,日光刺透红瓦黛檐,为身着婚服的帝后二人镀上一层神圣的金光。
朝臣叩拜。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谢淞寒眼里只有柏钰。
像是要把他此刻的样子永远刻在心底。
“你走不掉了。”
柏钰莞尔。
礼节完,便是洞房花烛。
谢淞寒推开与凤宫寝殿大门,比了个手势,里面的宫人自觉退下。
他们的洞房花烛夜,他不要任何人打扰。
柏钰一袭嫁衣坐在床边,盖着盖头,双手藏在宽大袖袍里。
谢淞寒来到他面前,静静站着。
谁也没有先打破这个氛围。
几息后,谢淞寒才想起来要挑盖头,喜秤刚伸过去,便被柏钰抓住那头。
“…等等。”
谢淞寒保持着没动,“等什么?”
柏钰说话含糊,“等我嚼完。”
谢淞寒:“……”
又过去了会儿,柏钰松手。
“好了,你掀吧。”
谢淞寒生出被抢戏的无力感,呼了口气,才揭开他的盖头。
头戴凤冠,明眸朱唇的柏钰落入他眼中。
谢淞寒呼吸窒了窒。
仿佛是第一次见到他。
这样璀璨耀眼的一个人,明明他见过他更美的样子。
可仍旧会感到震慑和惊艳。
超出性别与世上全部景致的美。
“陛下,”柏钰提醒,“下一步是不是要喝合卺酒。”
谢淞寒:“……嗯。”
他去拿酒前,先问:“你刚在嚼什么?”
柏钰挪眼,“桌上的桃花酥,放一天有点硬了。”
谢淞寒:“……”
谢淞寒:“饿了?”
其实不太饿,柏钰不久前吃了不少东西,刚才就是闻着桃花酥很香,没忍住尝了一块。
“是饿了。”
柏钰伸出指尖攥住谢淞寒的衣袖,微微抬头,眸光莹莹。
“陛下该给我吃点好吃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