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回神,她一把推开他,简瑜胸口的伤被碰撞到,剧痛中,竟然被她生生掀下了凳子,李雪音吃了一惊,伸手出去想要拉他又生生顿住,她脸上的惊慌呼之欲出:“姓简的,你,你,我要叫我哥哥打死你的。你,你……”
她气急败坏,薄唇如点脂,绿裙如碧草。
坐在地上的简瑜捂住胸口,低着头,慢慢,低沉的笑声传出。门口听到响动的侍从快步进来,见状愣住,侍从彼此都看见了对方眼里的惊色,他们不动声色又退了下去。
笑声越来越大,他似乎很久没有这样笑过。
“笑、笑,笑死你……”她擦了擦嘴角,嘴唇好像被烙印一般。
李雪音再也待不下去,折身上楼,心跳就如踏在楼梯上的脚步,凌~乱几乎不知去路,转过拐角时她站定了。
姜鹿尔站在前面,一双安静的眸子看着她。
李雪音脸更红了,她拨了拨卷发:“啊,鹿尔,你怎么没睡觉出来了?”
“我去方便一下。”她腋下拄着拐杖,看起来的确如此——为了让伤口快速愈合,她几乎不做任何多余的动作。
“哦……呵呵。”她一手按住脸庞,走过去,“那个,刚刚我就是在下面等简瑜吃饭——”
“嗯。”姜鹿尔拄着拐杖,“简少爷好像很喜欢小姐呢。”
“什么喜欢……不会不会。你没看到他那得意自大的样子,好像就他最厉害似的,我们一见面一说话就要吵架,什么喜欢,哪里的喜欢……”
姜鹿尔侧脸笑:“就是每次说话说到吵架可还是坚持要和对方说,这就是喜欢呀。”
“诶?”李雪音不自然看着门又看回来,她跟着姜鹿尔进了房间。
“那你跟程砺也是这样吗?”
一个“又”字已经将她的问题尽数坐实。
姜鹿尔神色黯淡下去,咽下喉咙那句关于“她是否也喜欢简瑜”的疑问,摇了摇头:“我们不吵架。而且,我和阿砺哥,也不像你们想的那样。”
她不知道怎么解释。
他们亲近却并不熟悉,他们彼此不了解。
程砺……没有吻过她,也没有表白过,他对她很好,可是他对其他人也不差。他或许是喜欢她……,但,或许只是想要守护他,就像他曾经说的:觉得她像他弟弟,现在知道她的真实身份,这时,说不定他又觉得她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