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天去了镇口吗?收到信了吗?……
自己写的那封信,是不是太过冷淡了些?
“唉,你看……又有人不行了……”柳清源指着前方不远处,一个壮实的汉子正痛苦地抱着腿坐在雪地里哀嚎,似乎是崴了脚。
旁边几个人围着他,却也无能为力,最终摇摇头,劝他放弃。那汉子绝望的呼喊很快被风雪吞没。
“能坚持到山门的……怕是十不存一了……”柳清源的声音带着绝望的哭腔,“这……这就是命啊……”
杨过看着前方那些在风雪中挣扎前行的的身影,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是啊,能上去的……大概都是命吧。”
风雪陡然更急,狂风卷着鹅毛般的雪片,如同无数冰冷的鞭子,无情地抽打在早已冻僵的身上。
杨过不再看山下,也顾不上多想,用力搀扶住摇摇欲坠的柳清源:“表弟!撑住!再坚持一下!前面……应该快到了!”
两人互相支撑着,在漫天风雪中,如同两个随时会被吹散的雪人,一步一滑,用尽全身力气,向着那在风雪中若隐若现的全真教山门,艰难地攀登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