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南宫世家族长的大儿子。”
苏念闻言微微吃惊,那个竟然就是那个南宫世家族长疼爱至极的却去神医谷做了谷主的大儿子?!她还以为是南宫世家族长年轻时的雕像,没想到竟是他的大儿子。
“南宫世家族长思念儿子过甚,特立一雕像于此,每日进出都能看上两眼。”裴子墨轻轻淡淡的声音再次传来。
苏念微微点点头,表示明白了。她没想到,听裴子墨所言,她以为南宫世家族长会是个脾气古怪严肃的老头子,这么一来,倒感觉有点像慈爱多愁的老爷子了。
走过雕像,便是要踏过一座石桥,石桥上十一头石狮子栩栩如生,生龙活虎般威猛。石桥下是一条蜿蜒流淌的清澈溪流,清澈见底的水下是一块块形状几乎都差不多的鹅卵石。漂亮的金鱼遨游其中。
苏念神色淡淡,这条溪流大抵与人工湖的构造差不多,引水的方式却有点类似现代那个大型水利工程——南水北调。
不过南水北调是为了解决用水问题,这里则是用来美观。而且溪流底每块鹅卵石形状大小都差不多,放眼望去,这条溪流一直蜿蜒直下,看不到尽头,看样子是贯穿了整个南宫世家府邸的。如此长的一条溪流,这鹅卵石没有成千也有上万,这般差距不大的大小形状,得靠人工挑选多久才得到这么多啊。
有可能是几个人在堆积成山的鹅卵石中不断挑选着,也有可能是成千上万的人在挑选,一人几颗,这条溪流底那么多统一的鹅卵石便出来了。苏念想想都觉得可怕。
走过石桥,映入眼帘的是一大片百花齐放的盛世花园。鹅卵石铺的路,白玉石做的石桌石凳,排排杨柳深处,是一座清新淡雅的浅绿凉亭。
凉亭与大多数凉亭长得差不多,只是四周挂着的灯笼有些与众不同。从未见过凉亭还能在四周挂上灯笼的。还有与众不同的一点,便是这凉亭看起来是真的“凉”。因着那凉亭柱子刷的是绿油漆,凉亭顶部是绿色琉璃瓦,亭内画的是杨柳青青,就连那石桌石凳,都刻画着株株青竹傲然。
这样的凉亭,看着都已心情舒畅,感觉阴凉,更何况又处于排排杨柳之中。阳光都只能透过叶子缝隙投射到凉亭周围。
再往后,就是一座座亭台楼阁,苏念还未来得及细细观赏,眼前就不知从哪里跳出一个俏丽人影。“子墨哥哥!”
苏念等人抬眸望去,一抹倩影从眼前飘过,窜到裴子墨身前,却被墨寒伸手阻拦。“好了好了,三步之外,嘿嘿,子墨哥哥好久不见!”
苏念微微看过去,只看得到微微侧影,只见那女子她脸朝花束、身形苗条,长发披于背心,用一根米分红色的丝带轻轻挽住,还有些余发垂在耳边,一袭白衣飘飘,鲜花一映更是粲然生光,只觉她身后似有烟霞轻拢,当真非尘世中人,待她转过身来,才见她方当韶龄,不过二七尔尔的年纪,肌肤胜雪,娇美无匹,容色绝丽,不可逼视。
这女子浑身散发着朝阳般蓬勃的气息,微挑的眉角显露着得意而蛮横的神色。
苏念心下已经得出了结论,这二七芳华的俏丽女子,应当就是南宫世家的大小姐,南宫飞雪吧。
而那边裴子墨神色未改,不经意瞥了一眼苏念,而后又对着那女子道:“飞雪。”
苏念微微蹙眉,果然是南宫飞雪。
南宫飞雪闻言巧巧一笑,吐了吐舌头,“子墨哥哥已七年未见,竟还记得飞雪,飞雪很开心!”
裴子墨微微颔首,看向苏念,对着桔姑娘说,“走吧,想必老族长还在等我们。”
桔姑娘点点头,裴子墨果然知道老族长肯定在等着。“裴世子说的是,族长在正厅等着世子大驾光临!”
转而又对南宫飞雪道,“大小姐,族长还在等裴世子,小桔就先带着裴世子等人去正厅见族长了。”
南宫飞雪看着桔姑娘,半响,嘴角一勾,“正好我也要去见爷爷,我和你们一起!”
“随小姐意。”桔姑娘十分有礼地微微垂首。
南宫飞雪点点头,瞥到同样一身白衣的苏念,心里忽而腾升出一种撞衫的羞耻感。
只见那女子小巧俏面,出尘绝俗,自有一股轻灵之气,肌肤娇嫩、神态悠闲、美目流盼、含辞未吐、气若幽兰,说不尽的温柔可人又透着不容靠近的清冷绝尘。她肌肤胜雪,双目犹似一泓清水,杏目盈盈如水,顾盼之际,自有一番清雅高华的气质,让人为之所摄、自惭形秽、不敢亵渎。虽生的美极,面冷带柔,但那冷傲灵动中颇有勾魂摄魄之态,又让人不能不为之倾倒。
配得那一身天雪白衫裙,更是出尘绝艳,宛若九天玄女。
不知为何,南宫飞雪对这个女子莫名地讨厌,非常讨厌。眉角显露点点打量,眼角微微扬起,眼里是不屑的眸光。“这位是。”
桔姑娘连忙介绍道,“这位是苏小姐,身旁的是苏小姐的婢女,青玉姑娘。”桔姑娘又顺道指了指青玉,说道。
南宫飞雪却连一个眼神都舍不得施舍给青玉,而是定定地看着苏念,嘴角勾起一抹大大的弧度,“苏小姐?哪位苏小姐我怎么没有听闻过?还是东曜的哪位名媛千金?可是,我记得,这几年本小姐也不是没有去过东曜,直至去年我还去了东曜皇宫参加什么赏花宴,也从未听闻有什么苏小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