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嬷给他量腰围的时候,说到二尺九的时候,他有点诧异。
去年量腰围的时候,明明才二尺七。
“世子娶了媳妇,生活自然比孤家寡人的时候要好得多,这腰围变得,倒也正常。”嬷嬷手上动作未停。
“嗯。她很照顾我。”谢轩想起楚苒对他做的点点滴滴,状似随意道。
身边的同僚们,投来了羡慕又嫉妒的眼神。
腹诽道,娶了亲了不起啊,小心胖死你。
一边唾弃谢轩这种不当人的炫耀行为,一边回家催自己的娘给自己相看。
都是半大小伙,心思都活络得很,京中的妇人们受不住自家孩子回来的软磨硬泡。
自此,一股相看风潮在京城掀起。
这些事,楚苒并不知道。
她这些天,除了“扮演”谢轩的妻子,她也会逛一逛自己的酒楼和铺子,听听那边传来的消息。
对,就是扮演。
楚苒觉得谢轩之前的那些话,就是在告诫她不要占着茅坑不拉屎,既当了他的妻子,便要尽好妻子的本分。
按谢轩这几天的反应,想必是对她这些天的作为,也是满意的。
很快,就到了谢轩的外祖父韩复的六十大寿了。
韩复此人,曾经是镇守漠北的威远大将军,年迈回京,上缴兵权。
而后痛失爱女,便从朝堂上隐退,封为威远侯。
人虽不在朝廷,但其部下遍布朝廷的每一个角落。
上至尚书丞相,下至太子门客,无一不敬畏这位曾以一己之力率三千大军击退突厥一万二千人的勇武大将军。
所以大寿这天,门庭若市。
当谢轩与楚苒两人乘坐的马车抵达威远侯府时,许多世家大族的马车也停在外头说话声、马蹄声络绎不绝。
楚苒这是在没有母亲的陪伴下,第一次参加这种场合,难免有些紧张。
她下车时握住了谢轩的衣袖。
谢轩回头看她,她今日身着一身淡蓝色的翠烟纱,长及曳地。
细腰以云带约束,更显得不盈一握,发间一支七宝珊瑚簪,映得面若芙蓉。
面容繁丽,而身姿挺拔,凛然生威。
可偏偏就是这么一个腰板挺直的人,有些躲闪地站在自己身后,执拗地扯着他的袖子。
谢轩觉得,此刻的楚苒,很像之前养的那只小花猫。
带它见生人的时候,它也会将一双眼睛瞪得溜圆,然后直往自己的怀里钻。
“怎么,害怕了?”谢轩有点好笑的看向她。
“有点。”楚苒现在和谢轩重新熟络了起来,倒是不觉得说这种话丢面。
“这可不像你。”
“我以前都是跟我娘一起来的。”
听到这话,谢轩收起了脸上的笑意。
他知道楚苒为什么怕了,因为以前如果行为举止不妥当,她娘会给她指正。
更重要的是,会给她撑腰。
第9章贺礼
楚苒与冯如诗有将近半年时间没见了,谢轩也知她不喜应酬,也没让人打扰她两叙旧。
待到所有祝寿的客人都落座了,到送寿礼的环节时,谢轩派人来知会楚苒.
楚苒与冯如诗道别,约定下次在聚福楼见面,才匆匆分开。
谢轩在外院门口等她,经过跟冯如诗的一阵交谈,楚苒并不像前面那般紧张。
她在下人的指引下,走到了谢轩的身后,她挥了挥手,示意下人离开。
她看着谢轩挺拔如松的背影,放轻了脚步。慢慢走上前。
走近才发现,谢轩正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一副忧郁美男子的形象,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嘿!想什么呢!”楚苒突然拍了一下他的背。
“没想啥。”谢轩抬起头来看她,好似并没被她吓到。
“你怎么没被我吓到。”
“......”谢轩有点不耐烦,“我只是在想事情,我又不是聋了。”
“哦。”
楚苒忘记面前这位人是京城里数一数二的武功高手了,习武之人,五感敏锐,听觉更甚。
可是,不就是拍了他一下,火气那么大干嘛。
楚苒不再自讨没趣,及时转换话题,“你想啥呢。”
“没啥。”谢轩看上去有点烦心。
“你有烦心事?”
“没有。”
“明明就有,之前你心情还挺好的。”
谢轩看着楚苒懵懂着一双大眼睛看着他,内心烦闷更甚。
“没什么,进去吧。”谢轩摆了摆袖子,径直走了进去。
“好。”楚苒本来抬手想向进府门那般去拉谢轩的袖子。
但谢轩先行一步,楚苒跟他的袖襟擦肩而过。
楚苒本想叫住他,不过见他沉浸在自己的烦恼里,只顾闷头往前走,便也作罢,只得加快步伐跟上他,后面的小桃和来福也紧随其后。
进入院门就是外院,随即是内院,最后是大堂。
中间一条过道连接院门与大堂,顺便将外院和内院劈成两半。
两边分别坐着宾客,外院是五服以外的宾客,大都是前来拜寿的达官贵人们。
内院是五服以内的亲戚,大堂里,是谢轩的外祖父以及舅舅、舅母、表哥,还有表妹。
谢轩的外祖父韩复,有一子一女。
女儿名唤韩熙意,嫁予谢国公谢晗,生下了谢轩,而后病逝。
得知自家女儿病逝的原因后,韩复将自己女儿的牌位接了回来。
当时楚苒敬茶时的牌位,是谢轩自己去觉明寺跪了七七四十九天,求敬明大师亲手所制,最后请入谢家祠堂。
在接回牌位后,韩复宣布此生与谢晗势不两立,两家自此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