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使起力来有点容易偏,不能处理精细食材。”
“嗯。”陈掌柜捋了捋胡须,“想必是哪个学徒,偷懒了罢,上劲的时候没有把控好温度,这干活也太不精细了些。”
“那您看看,能不能帮忙重新上一下劲呢?”
“可以是可以......但是今天可能不行了,你也看到了,我家伙都收拾好了。”
“嗯,明天也可以,您能亲自打磨一下这把刀吗?”
“可以,你还有其他要求吗?”
“有。这是我写下来的用这把刀时的感受,您看看,能不能还有可以修改的地方。”说罢,楚苒将袖袋里的信封拿了出来。
“这。”陈掌柜看了看自己满是黑油的手,有点犹豫。
迟疑了一瞬间,陈掌柜便朝着里间唤道,“二花,出来一下。”
谢轩眼见着帘子被掀开,一个带着面纱的女子走了出来。
那是一个极为窈窕的身材,谢轩觉得,和楚苒不相上下。
带着一层薄薄的面纱,更添了一种朦胧感,似带着一种异域风情。
这应该就是陈掌柜的女儿了。
不知为何,谢轩觉得,这人的身形有点熟悉,一时半会却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爹的手有点脏,帮爹接一下。”陈掌柜朝着楚苒的方向努了努嘴。
二花接过,随即转身走向内室。
谢轩觉得,就一个做刀的要求,而且还是菜刀,有必要写那么大一团吗?
心里有疑惑,不过他并没有直接问出口。
“她还是这样吗?”楚苒看着内室的方向,略带关切地问道。
“是啊,自从伤了脸之后,就不爱与人交流,本来就不会说话,唉。”陈掌柜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希望有天她能好起来。”
“但愿吧。”
第18章兔子灯
东风夜放花千树。
更吹落,星如雨。
宝马雕车香满路。
凤箫声动,玉壶光转,一夜鱼龙舞。(注1)
街边的花灯灿烂,好似千树花开。
天空中飘扬着孔明灯,密密麻麻的,犹如星雨。
豪华的马车在飘香的街道上行过,年轻男女们,成双成对,笑语盈盈地随着人群走过。
悠扬的凤箫声随风飘远,玉壶般的明月渐渐转向西边,鱼灯、龙灯舞了一晚上也不停歇,只听得笑语喧哗。
不知不觉间,楚苒和谢轩两人,已经从街这头逛到了街的那头。
楚苒手里依旧拿着那盏兔子灯,谢轩手上空荡荡的,反观身后的小桃和来福,手忙脚乱的抱了一整怀。
楚苒没有别的爱好,做饭是一个,爱收集小玩意儿也是一个。
看到用草编的蛐蛐儿,想要。
看到桃木刻的簪子,想要。
看到一个趴着的狗儿形状的镇纸,也想要。
“你要那玩意儿有用吗?”
“怎么没用。”
不怪谢轩怀疑,楚苒小时候,可是实实在在的看到书本就头痛的主。
“你买不买,你不买我就自己买。”楚苒懒得跟谢轩纠缠,她还想多逛逛呢。
“得得得,买。”谢轩只得无奈妥协。
他实在不懂女子,买那么多无用的物件,最后又落在架子上吃灰。
心里嫌弃,却也还是去付了钱。
心满意足的楚苒还想接着去逛下一个小摊子,被谢轩拉住了。
“想不想去放孔明灯。”谢轩指了指头上的孔明灯,示意楚苒看。
“不想。”楚苒想也没想的就拒绝了。
要是孔明灯有用的话,她的父亲就不至于长眠不醒,兄长不至于有家不能回。
她年年乞求家人平安顺遂,可老天爷就连这么一点点小要求,都没做到。
“为什么?”谢轩不死心。
“不为什么,就是不想去。”
“总得有个理由吧。”
“没理由。”
“我不信。”
“......”
楚苒觉得,谢轩好像有点胡搅蛮缠。
“我信命,不信虚无缥缈的愿望。”楚苒无奈解释道。
“年纪轻轻的,怎么就这么老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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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许的愿望,总是没有实现。”
年少时想嫁个如意郎君,没嫁成;
长大了想要家人平安顺遂,也没能如愿。
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注2)
楚苒这颗心,除了希望找到哥哥,没有其他的愿望了。
谢轩听出楚苒的声音里,有种莫名的低落。
他看不得楚苒这个样子。
谢轩二话不说,拉起楚苒就往放孔明灯的摊子那边走。
楚苒手劲没他大,只能跟着他走。
“给我来两盏孔明灯,要最大的,最亮的。”
“好嘞。”
“客官,一共二十文。”
谢轩付了钱之后,摊贩递过来两张字条和两支毛笔。
“您二位可以写下自己的愿望。”
谢轩接过。打算递给楚苒,楚苒没接。
谢轩不喜欢她这副听天由命的样子,把笔墨往她怀里一塞,“拿着!”
楚苒还是接了过来。
买都买了,不用怎么对得起这十文钱?
“这才对嘛!”谢轩点了点头。
两人背过身去,一左一右地伏在摊贩的小摊子上,写着自己的愿望。
写完后,两人将自己的纸条放入孔明灯的小篓子里。
谢轩想偷看来着,奈何楚苒写的很快。
他还没看到,楚苒就已经将写完的纸条盘成小卷了。
其实,七夕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