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的喜色:“棒棒糖?”
楼时景点头:“这个牌子的棒棒糖特别好吃。”
明越不动声色地倚在沙发上,用命令的口吻说道:“剥一颗给我吧。”
楼时景笑了笑,很快便拆开了糖果包装袋,茶几上整齐划一地摆放着十颗棒棒糖,溢出的香甜气息弥漫在空气中,仿佛是由多种水果味混杂在一起,还未及品尝就足以让人垂涎三尺。
明越努力按捺住躁动的口腹之欲,伸出两指去够糖果,不料在即将触上时被对方尽数揽走,漂亮的脸蛋上顿时浮出两分愠怒:“什么意思?”
楼时景默不作声地从手提袋内抽出一条黑色丝巾,起身来到明越背后,轻轻蒙住了他的双眼。
丝巾是透明的,即便叠了好几层,依旧能看见四周的情况,只是没有裸眼时那般清晰罢了。
明越深吸一口气,问道:“这次又打算怎么玩?”
“猜糖果的味道。”楼时景为他阐述游戏规则,“每种口味有三次容错的机会,若三次之后还没猜出,你就要接受惩罚。”
闻及“惩罚”二字,明越下意识绷紧背脊,连呼吸都停滞了好几秒。
他佯装镇定般轻嗤一声:“你真是太小看我了。”
楼时景笑了笑,旋即开始拆糖果。
男人的动作很优雅,十指轻而缓地撕掉那层彩色包装袋,每一个动作都谨小慎微,仿佛剥掉的不是糖果包装,而是爱人的衣衫。
明越透过几层黑纱注视着他的动作,喉结轻轻滑动,顿觉有一股难以言述的情绪在心中化开。
几秒之后,一颗黄绿色的棒棒糖呈现至眼底。明越微微前倾,正欲张口含下它,却见楼时景不紧不慢地把糖果送进自己嘴里,不等明越有机会质问控诉,他就已经取出糖果并迅速往这边凑近,继而抬手勾住青年的脖子,将自己的双唇送到他嘴边。
舌尖扫过他的贝齿,留下一股浓醇甘甜。
“这是什么口味?”
明越:“……”
这真的不是拿猜糖果为借口伺机占人便宜吗?!
见他不回答,楼时景重新吮上糖果,然后以刚才的方式再次吻过来。
这一次明越学乖了,主动用舌尖去试探,带着男人体温的甘甜迅速在味蕾上铺开,给出一个模糊的讯息——是水果味。
明越抿唇,仔细品味着留在唇齿间的味道。须臾,他问道:“你买的混合口味?”
楼时景淡淡一笑:“猜出来了吗?”
“……”明越压制住怒意,尽量心平气和地出声,“你可真是太卑鄙了,混合口味哪有那么好猜的!”
楼时景重新含住糖果,几秒后说道:“还有最后一次机会。”
不等明越拒绝,熟悉的味道再次盈满口腔,舌尖扫过湿热的内壁,留下经久难散的甜美气息。
他在这个甜蜜蜜的吻里沦陷,身躯逐渐放软,双臂情难自控地环在对方肩头,任其为所欲为。
那双唇瓣不知何时移到了颈侧,男人微微仰头,用牙齿叼住他的耳珠,低声问道:“这次可有尝出是什么味道?”
也不知是他咬得太用力还是此处太过敏感,一声难耐的闷哼从明越齿间漏出:“没有……我猜不到。”
“那再换个口味。”
明越几乎是本能地点了点头。
楼时景轻笑一声:“算了,最容易的你都猜不出来,咱们还是直接进行惩罚吧。”
肢体触碰消失后明越逐渐回神,立刻扯掉碍事的丝巾,用泛红的双眼盯着他。
似嗔,似怒,比任何引诱都有效果。
“我想看你穿旗袍,”楼时景对自己的想法和欲望不加任何掩饰,嗓音倏然下沉,“你穿旗袍的模样很美。”
——能勾起人的凌、虐、欲,恨不能将他撕碎,然后一口一口吞吃入腹。
明越脸色陡变:“你——”
“我是变态。”楼时景截断他的话,诱哄道,“再穿给我看看好不好?”
“旗袍不是早在三亚的时候就被你撕碎了么。”
“我让人根据你的身材重新订制了几件,比那更合身。”
“……”
诚如楼时景所言,他的衣橱里的确挂有好几件旗袍,与明越的身材十分契合。
胭脂色绣牡丹真丝香云纱立领全开襟、缃色绣白茶花真丝香云纱立领全开襟、琥珀素色真丝立领全开襟等等,皆是手工旗袍,造价极其昂贵。
明越愣住,第一反应是“这可不经撕啊”。
他挑了一件胭脂色绣牡丹真丝香云纱旗袍换上,转身之际与楼时景撞了个正着。
“穿旗袍需得减少布痕,这样才能彰显优雅,不失仪于人。”楼时景似笑非笑地打量着眼前之人,随即递给他一个黑色的物什,“穿上这个吧。”
明越接过东西,食指轻轻挑开银链,发现三角链下方是一只黑色的布囊,用来……
耳根仿佛被丢进了油锅,烫得近乎麻木。
也不知是出于何种心思,明越没有拒绝,反而当着楼时景的面褪去里面的,然后换上了这个东西。
下一刻,他被男人打横抱起,陡然悬空的感觉迫使他迅速伸出双手抓住男人的肩,连瞳孔里都残存有惊惧之色。
卧室内的灯光不知在何时暗淡下去,只剩下两盏床头小台灯还亮着。
这样的氛围实在是太过暧昧,明越并非青涩少年,知道自己将迎来暴风雨的冲击,于是和男人打着商量:“去洗澡,洗完再来。”
楼时景把他放在桌前,腰眼毫无防备地抵上桌沿,轻微的痛楚让他下意识拧紧了眉梢。
“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