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一假期来临,虞锦姝和顾洋约好要去新疆旅游,多多小朋友也想出去见见世面,便跟着奶奶和外婆飞往了乌鲁木齐市。
热闹了五年的未央馆因为小孩的离开而变得安静不已,早上明越起床后还会下意识去隔壁房间看一眼,小床上整整齐齐地摆放着三只公仔,很明显这一夜无人睡过。
脑袋清醒后,他怅然若失地回到主卧去洗漱更衣,然后拨通虞锦姝的视频电话,和宝贝儿子隔着网线来了一个深情的早安吻。
顾洋说他们昨晚落地后就住在酒店里,一会儿吃过早餐就要动身前往草原。
挂断电话后,明越打算下楼去吃早餐,余光瞥见那个从衣帽间走出来的男人,瞳孔顿时放大:“今天不是放假么,你穿这么正式干嘛?”
楼时景将手里那枚金色梧桐叶领针别好,视线轻飘飘地移过来,语气也很平淡:“约会。”
明越眨了眨眼,突然意识到自从生完孩子之后,他们就没怎么过二人世界,多多这几日不在家,两人确实可以适当地进行一些约会的活动。
想到这儿,明越顿觉枯燥乏味的生活又变得甘甜起来。沉思片刻后,他说道:“渝城适合约会的地方咱俩都去过了,今天你打算和我在什么地方玩浪漫邂逅?”
楼时景推着他往外走,故作神秘道:“先吃早餐,吃完我就带你出去。”
节假日是出行的高峰期,内城高速上车流拥堵,从未央馆出发前往高速出口花了整整四个小时。明越坐在副驾驶睡了一觉,醒来时正在过ETC,便开口发问:“到了?”
楼时景不太想泼他冷水,于是拐弯抹角地回应着:“快了。要不你再睡会儿吧,到目的地之后我再叫你。”
睡了足足三个小时,即便是睡神也已睡饱。明越调整好座椅,打算和自己的丈夫唠唠嗑,思绪猛然飘到千里之外的宝贝小心肝儿身上,当下问道:“多多昨天走的时候你是不是忘了给他行李箱里塞几双换洗的袜子?”
“没忘,装在内袋里,足足十双,够他造。”
“哦……那你有没有跟妈交代,让她们不要给多多买糖吃?他上周刚涂完氟,不能吃甜食。”
“叮嘱过。”
“还有,如果多多晚上——”
“明越,”楼时景打断他的话,语调沉凝,“多多是妈的心肝儿,她们会照顾好他。这几天你可不可以把心思全部放在我身上?”
车辆飞速前行着,窗外的景致不断倒退,留下片片斑驳绿影。
明越偏过头,盯着男人看了几秒,忽然笑道:“怎么又吃醋了。”
正午的日光垂直落下,金色光晕从四面八方照进车内,带来几分初夏时的棉柔暖意。
大概是光线太柔之故,反而衬得楼时景的五官益发冷峻,像极了当年他们还深藏心事的时候,疏离冷漠,不近人情。
好半晌,楼时景缓缓开口:“我只是希望在这几天之内,你的心只完完全全属于我。”
明越知道他这句话的深层意思,但还是忍不住调侃:“我的心一直属于你啊,莫非你听见了什么闲言碎语,说我在外面有人?”
握住方向盘的手不自觉收紧,凌锐的下颌线绷紧又放松,男人极轻地笑了一声:“若是连我这样的男人都拴不住你的心,旁人自然不足为惧。”
明越挑眉:“楼总是不是太过自信了?虽说成熟的男人很有魅力,可在我看来,小年轻的荷尔蒙也极具吸引力。”
楼时景面不改色地加大油门,陡然加快的行驶速度带来一股莫大的冲击力,让闲散怠惰的人忽然后仰撞在座椅上,整个背部几乎被撞得麻木。
“你干什么?!谋杀亲夫吗!”明越吓得脸色苍白,目光胡乱游移着,待发现前后左右几乎没什么车辆时这才暗暗松下一口气。
心脏扑通扑通跳个不停,他愤愤然望向驾驶座的人:“真小气,连个玩笑都开不起。”
楼时景目视前方,从容不迫地说道:“真胆小,我不过是松松油门你就吓成这样了。”
“强词夺理!这可是高速,你突然提速很有可能造成严重的交通事故!”话音刚落,明越倏然皱眉,“等等,我们这是刚出城?”
楼时景:“嗯。”
“去哪?”
“约会。”
明越:“……”
所以话题最后还是绕回原点了。
一个半小时之后,车辆在某个区县下了高速,转而沿着一条僻静的马路行往山上,绕过几段盘山公路后,最终在一个庄园前停下。
这个庄园的建筑偏欧式,入园的铁门镂花渡漆,甚是养眼。
依照庄园的构建模式来看,此处应该是个私人住所。
明越还在欣赏庄园的外貌,便见楼时景解开手机屏幕,不知启动了哪个App,紧闭的铁门忽然发出金属摩擦的声响,在电子设备的操控下徐徐打开,留出一条供车辆通过的路径。
“……这也是你的房产?”
“去年年初天恒在这边竞标时,我和公司的人在山头转了几遭,发现这里环境不错,就签下地皮建造了一栋洋墅,上个月刚结束装修。”
楼时景把车辆停在铁门后方,随后和明越一同往庄园内走去。
这个庄园从外面瞧去规模并不宏大,院中的陈设也与普通别墅没什么区别——曲折的鹅卵石小径、喷泉鱼池、修剪齐整的矮松丛等等,几乎全部照搬楼家老宅的设计。
除了房屋结构偏欧式,里面并无任何出彩之处。
两人步入客厅,偌大的空间内纤尘不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