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上:“以前发生的事情你偶尔能想起来吗?”
“不,不能。”宋迩目睹沈竹琛把自己的伤口贴上创口贴,露出在沈竹琛眼里看着很蠢的笑容:“真,真的,没,没事了。”
“……”沈竹琛把创口贴的残纸扔到垃圾桶里,他突然有些纠结,要不要换回以前那个公寓。
沈竹琛在纠结这件事情时,宋迩的睡意猛烈袭来,撑着脑袋摇摇欲睡。
“困就去房间里睡一会。”沈竹琛知道这是药物的后遗症,抬手指向他们左前方的关着的房间。
“东,东西,还,还没有,收拾。”宋迩揉搓眼睛,望向玄关处那些他们搬进来的行李,他总不能让沈竹琛一个人收拾。
沈竹琛一眼就看破宋迩想法:“你睡醒再收拾。”
“那,那好。”宋迩困的打哈欠,走向沈竹琛指的房间,刚把手搭在门把手,恍然想起大厅里的落地窗,脸上出现清醒的神情。
房间里会不会有落地窗?宋迩面露迟疑,很小心的把门推开一点,确定里面没有能一眼看到外景的落地窗以后,悬着的心总算放心,走进门里,打开了灯。
虽然沈竹琛嘴上说着让宋迩睡醒再收拾他们的行李,不过他反正也是闲着,干脆就卷起衣袖收拾起来。
精装公寓的家具很齐全,沈竹琛把他跟宋迩的衣服分开晾到左右两个柜子里,注意到之前面馆老板带宋迩去买的那几套便宜衣服,神色一暗,稍微用点力气将其撕破,然后扔在了垃圾桶里。
睡梦里的宋迩很不安,在他的梦境里,他身处于老式酒店的过道里,漆黑四周都是紧闭的房门,无论他怎样敲击那些门,都没人给他打开,直到他跌跌撞撞的走到过道尽头,眼前是巨大的落地窗,他往下看去,对上一双血红的眼睛,那个站在落地窗底下的男人抬头看向他,手里拿着带血的刀,朝他露出轻蔑的笑容。
“啊……”宋迩迅速回头,身后的场景突变,没有漆黑的过道,只有华丽的房间,而房间正中央有一个木箱,他慢慢腾腾的靠近那个木箱,木箱里发出微弱的敲打声。
房间的门被猛然撞开,他看见刚刚那个男人持刀对着他:“你终于来了。”
耳边回荡男人的张狂的笑声,宋迩被这道声音反复折磨,额头间布满冷汗,双手不自知的在空中用力挥舞,仿佛这样就可以摆脱恐怖的梦境。
“啊!”宋迩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翻起来,梦境里那个男人的脸很模糊,但从身形跟衣服来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