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在挂卷上落墨。
不过是拾人牙慧,上书《传习录》徐爱引言。
“从游之士,闻先生之教,往往得一而遗二,见其牝牡骊黄,而弃其所谓千里者,负先生之教云。”
陈衍之笑呵呵道:“字写得差点儿灵气,还是得多练练。”
何肆赧笑:“少小不临帖,老大笔难调,我这书法,要想学成规矩,怕是免不了白首攻之了。”
“不是叫你临帖,就当自成一派,无论你的书法如何狂怪险绝,也是一种风格,至少不该沦为馆阁体之流。”
何肆恭顺道:“学生谨记陈山长教诲。”
陈衍之挥挥手:“去吧,把皮囊穿上,晚些咱们一起吃冬至饭。”
何肆点点头应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