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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暗针现形
“叮!”
一声清脆的金属碰撞声在混乱的大殿中显得格外刺耳。那枚淬了金蚕蛊毒的细针被一枚铜钱精准击落,钉入青石地面,针尖渗出的幽绿毒液瞬间将石板腐蚀出一个小孔,青烟袅袅升起。
众人的目光被这一声异响吸引,纷纷转头望去。只见大殿角落的阴影中,缓步走出一个清瘦的少年。他一身粗布衣衫,面容平静,一双眸子却如古井般深邃,正是消失了数日的张无忌!
“鲜于掌门,”张无忌冷冷开口,声音不大,却如寒冰般刺入人心,“好一招‘金蚕蛊毒’。”
鲜于通脸色骤变,额角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他自诩下毒手法隐秘至极,即便是近在咫尺的高手也难以察觉,可这少年不仅看破了他的动作,还能以一枚铜钱精准截下毒针!更令他心惊的是,这少年竟一口道出了“金蚕蛊毒”之名——此毒乃是华山派秘传,外人绝不可能知晓!
“你……你是何人?!”鲜于通强自镇定,声音却隐隐发颤。他确信自己从未见过这少年,可对方的目光却让他如芒在背,仿佛心底最阴暗的秘密被一眼看穿。
张无忌并未回答,只是缓步向前,每踏一步,周身的气势便凌厉一分。大殿内的空气仿佛因他的存在而凝滞,连肆虐的烈焰都似乎为之稍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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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旧恨新仇
“鲜于通!”昆仑派掌门何太冲厉声喝道,手中长剑直指鲜于通咽喉,“你竟敢暗算空闻大师?!”
方才那一幕虽快如电光火石,但在场高手如云,鲜于通的偷袭岂能瞒过众人?少林空闻方丈乃是德高望重的前辈,鲜于通此举无异于与整个中原武林为敌!
鲜于通眼见事败,脸上阴晴不定,忽而狞笑一声:“何掌门,你又何必装什么正人君子?昆仑派暗中与蒙古人勾结,难道就不是事实?!”
此言一出,何太冲勃然变色:“放屁!我昆仑派何时——”
“哈哈哈!”鲜于通狂笑打断,眼中闪过一丝癫狂,“蒙古大汗早已许诺,灭明教后,华山派便是中原武林之首!你们这群蠢货,今日一个都别想活着离开光明顶!”
话音未落,他猛地从袖中掏出一颗乌黑的圆球,往地上一砸!
“砰!”
一团浓密的黑烟瞬间爆开,腥臭刺鼻,烟雾中隐约可见细如牛毛的毒针四散射出!离得最近的几名六大派弟子躲闪不及,被毒针射中,顿时惨叫倒地,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溃烂发黑。
“烟中有毒!”武当宋远桥大喝一声,袍袖一挥,纯阳内力鼓荡,将扑面而来的毒烟逼退数尺。
趁此混乱,鲜于通身形暴退,朝着大殿侧方一条狭窄的密道疾掠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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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截杀叛徒
“拦住他!”阳顶天怒喝一声,声如雷霆。
杨逍早已蓄势待发,闻言身形一闪,如鬼魅般截住鲜于通去路!他素来以轻功闻名,此刻全力施为,竟在空气中留下数道残影。鲜于通只觉眼前一花,杨逍已挡在面前,折扇一展,锋利的扇缘直划向他咽喉!
“杨左使,何必赶尽杀绝?!”鲜于通咬牙侧身,险险避过这一击,反手拔出腰间软剑,剑身如灵蛇般扭曲,直刺杨逍心口。
杨逍冷笑一声,折扇倏合,“铛”地一声格开软剑,左手如电探出,扣向鲜于通手腕。鲜于通急忙变招,剑锋一转,削向杨逍手指,却见杨逍手腕一翻,竟以扇骨硬撼剑刃,火花四溅!
两人瞬息间交手十余招,鲜于通虽剑法刁钻,但内力远不及杨逍深厚,渐落下风。他眼角余光瞥见张无忌正朝这边走来,心中大骇,猛地从怀中掏出一把毒砂,朝杨逍面门撒去!
杨逍早有防备,折扇一旋,劲风鼓荡,将毒砂尽数荡开。然而鲜于通竟借机猛地一脚踹向地面机关,只听“咔嚓”一声,杨逍脚下石板突然塌陷!
“杨左使小心!”韦一笑厉声提醒,身形如蝠掠至,一把拉住杨逍后领,将他拽离陷阱。鲜于通则趁机纵身一跃,跳入密道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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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地底追击
“追!”范遥当机立断,率先冲入密道。
张无忌、杨逍、韦一笑紧随其后,四大高手顷刻间消失在幽暗的隧道中。密道内潮湿阴冷,石壁上长满青苔,脚下台阶湿滑难行。鲜于通的身影在前方若隐若现,显然对这条密道极为熟悉。
“这条密道通往何处?”张无忌沉声问道。
杨逍眉头紧锁:“此乃光明顶密道之一,鲜于通不可能知晓路线……除非有人接应!”
话音未落,前方突然传来“轰隆”一声巨响,一块千斤巨石从隧道顶部砸落,封死了去路!
“不好!”韦一笑身形急停,险些撞上巨石。
范遥一掌拍向巨石,雄浑掌力竟只在石面上留下几道裂痕。“此石乃玄铁矿石所铸,坚硬无比!”
张无忌目光一凝,忽而侧耳倾听:“后面有动静!”
众人回头,只见隧道深处亮起星星点点的火光,隐约传来整齐的脚步声。
“是蒙古精锐的铁靴声!”杨逍脸色骤变,“鲜于通果然勾结了蒙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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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绝境反杀
火光渐近,数十名身着铁甲的蒙古武士出现在视野中,为首的是一名面容阴鸷的千夫长,手持弯刀,冷笑道:“明教的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