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的鞋印被拖拉着,表示他甚至无法用单脚前进——不能游泳,少了脚部的杠杆作用他也不大可能会划船,而这个岛上既没汽艇也没桥梁。我有信心,”他用低沉的声音说道,“他还在这个岛上。”
卓马顿的喉咙中发出深沉的怒吼,像一只猎犬。
“鉴于杰夫今天早上找不到波克先生的事实,他很有可能就躲在那间小屋里。”埃勒里凝视着卓马顿的灰色眼睛。“这家伙已经畏缩地躲在那里超过十二个小时,在强烈的痛苦中,不断想着他是个凶手,等待着被揪出来接受他自认罪有应得的斩首处分。我相信他所受的惩罚已经够了,你不这样认为吗,卓马顿?”
卓马顿眨了眨眼睛。然后不发一语,他低声说道:“咪咪?”她抬起头看他,挽着他的手臂。他小心地带她转过身,开始往小岛的西边走去。
海面上,把桨停下来像一尊警戒的菩萨一般坐着的是杰夫。
“你们也可以回去了,”埃勒里温和地对两位女士说,对杰夫挥挥手,“法罗医生和我还有一个恶心的工作——有待完成。”
人咬狗
十月初的好莱坞,任何人看到知名侦探——埃勒里·奎因先生所发出的强烈忧郁,包括狂暴的踱步、紧闭的唇、扭曲的眉,都会肃然起敬地说,这位名侦探那无与伦比的智慧,又再度陷入与恶魔的战斗之中。
“波拉,”奎因先生对波拉·帕里斯说,“我快要疯了。”
“我希望,”帕里斯小姐柔声说,“是因为爱。”
奎因先生一边深思着一边踱着步,高贵的帕里斯小姐用痴迷的眼睛望着他。他第一次碰到她的时候,是在调查著名的电影明星布里斯·斯图尔特和杰克·罗伊尔双双遇害的命案[注]中,那时帕里斯小姐正处于一种病态的心理状况之中。她非常惧怕群众。“人群恐惧症”,医生是这么说的。奎因先生以一种奇特的方式,向她示爱,将她治愈。现在她已经对这种治疗方式上瘾了。
“是吗?”帕里斯小姐问道,她的心意全表露在眼里。
“呃?”奎因先生说道,“什么?喔,不。我的意思是——是世界职业棒球大赛。”他看起来有点粗鲁。“你难道不知道是什么事吗?纽约巨人队和纽约洋基队要进行生死攸关的战斗,决定谁是世界棒球冠军,而我却远在三千里外!”
“喔,”帕里斯小姐马上善解人意地说,“亲爱的,你好可怜。”
“以前只要是纽约球队打入总冠军系列战,我从来没错过任何一场。”奎因先生哀伤地说。“我真的会疯掉,好一场战斗!有史以来最伟大的总冠军系列战。外野的穆尔和迪马乔一再创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