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我知道每个人的每件事。”
“那么告诉我,”奎因先生说道,“奥斯特罗夫大公到底是谁?”
“为什么?”
“因为,”奎因先生正色说道,“我不喜欢贵族大人,而我喜欢——老天帮帮我吧——‘老爹’温和他年轻的娱乐。”
“琼也告诉我‘老爹’喜欢你,傻瓜!我猜想以他年轻的心态,他对一个真实且活生生的侦探必然印象深刻。把你联邦调查局探员的徽章给他看,亲爱的。”奎因先生怒目而视,但帕里斯小姐用梦幻般的目光注视着他,“‘老爹’或许会发现今天有你在附近蛮好用的,就那件事来说。”
“你是什么意思?”奎因先生尖锐地问道。
“他难道没有告诉你他要给琼一个惊奇吗?他告诉了洛杉矶每一个人,不过除了他本人之外没有人知道是什么。”
“还有罗迪,我敢打赌。他是说到什么关于‘十万元惊喜’的。重点是什么?”
“重点是,”帕里斯小姐喃喃说道,“是一组搭配完美的星形蓝宝石。”
奎因先生默然。然后他说道:“你认为奥斯特罗夫——”
“这位大公,”帕里斯小姐说道,“比苏西·卢卡妲莫·梅菲斯特夫人还要虚假。他的名字是路易·巴特森,来自布朗克斯郡。除了‘老爹’温之外每个人都知道。”波拉叹口气,“但你知道好莱坞——和平共存,或许有哪一天你自己也会需要一个凯子。巴特森是高级的骗子。他常常有一些优雅高明的把戏,我期待今天这个艳阳天里他会给我们一击。”
“这,”奎因先生嘀咕,“将会是一场很糟糕的球赛,我看得出来。”
和温的家比起来,精神病院就好比是个修道院。屋子里面充满着室内装潢师、伙食筹办人、厨师及侍者的嘈杂声。奎因先生吓了一跳,这才想起来这一天是琼·温和罗迪·克罗克特结婚的日子。
他们发现所有的同伴都聚集在一个正式的花园内——那个花园,奎因先生向帕里斯小姐保证,比枫丹白露[注]还耀眼,温小姐显然已经解决了她的衣着问题,因为奎因先生找不出适当的字眼来形容她的衣服。不过,对罗迪·克罗克特先生就有了,那个字眼是“卓越”。
波拉变得更狂热了,温小姐紧紧拉着她的球场英雄,他似乎有些苍白,随后这位特洛伊队的骄傲出发赴战场,跳进他的敞篷车,在众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中挥手道别。
“老爹”温跑下车道追着敞篷车,大声叫道,“不要忘了防守奥斯特穆尔,罗迪!”
罗迪随着飞扬的尘土消失了。特洛伊队最尊贵的人回来了,摇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