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柳以十息为限,逼迫镇南王的麾下投降,让镇南王怒不可遏。而现在,情况却是发生了逆转,变成了镇南王反过来逼迫朱子柳了。
“镇南王,你敢!”武三通的目光如欲喷火一般,咬牙切齿地道。
“十…九…”镇南王不为所动,开始数息。
武三通急了,用询问的目光看向朱子柳,他们师兄弟四人之中,以朱子柳最为足智多谋,每次武三通有什么疑难问题,都会向朱子柳请教。而朱子柳,也从来没有让他失望过。
但是这次,武三通失望了。因为,他看见了朱子柳的脸色也微微有些发白,连额头上都出现了冷汗。
显然,他也很焦急,但是,却毫无办法。
“八……”
“七……”
……
“三……”
随着镇南王不紧不慢的数着,留给他们考虑的时间,也越来越少了。
“朱师兄!”武三通终于忍不住,声音焦急,问了出来:“我们怎么办?”
朱子柳闻言,眼角一阵颤动,他闭上了眼,随后又睁开,叹道:“我们没有选择。”
随后,朱子柳高声叫道:“于师弟,你听得见我说话么?”
于殿仓缓慢而艰难地抬起头,露出已经略显苍老的脸,声音枯涩地道:“我听得见,朱师兄。”
“二。”镇南王的数息并没有因两人的谈话而停顿。
“于师弟,相信你也知道,现在镇南王正在谋反。我们身为皇爷的臣子,师父的弟子,无论如何,就算牺牲了性命,也要为皇爷守住这座城关。”
“所以,我们不能打开城门。你明白吗?于师弟。”
“一!”几乎在同一时间,镇南王的声音响起,“看来,你们是冥顽不灵啊。”
随后他转头对于殿仓道:“于殿仓,你要记住,杀你的人不是本王,而是朱子柳和武三通。”
说着,他从腰间抽出一柄长剑,剑光森寒,向着于殿仓心口刺去。
临死的一刻,于殿仓忽然像打了鸡血一般,高声叫了起来:“朱师兄,武师兄,我于殿仓死得其所,无怨无悔!你们要小心,小心镇南王吸人……吸人……”
他话未说完,镇南王的长剑已经刺了进去,一捧心头血倾洒而出,于殿仓毙命!
“于师弟!”武三通惊叫,声音带着疯狂。
“镇南王,你不得好死!”就连朱子柳,也是异常悲愤。
“哈哈。”镇南王大笑,道:“你们不必悲伤,因为下一个就轮到你们了,黄泉路上,也许还能相逢。”
“传本王命令,全军出击,攻城!”镇南王下令,杀了于殿仓之后,他明显能够感觉到己方的士气有所回升了,当下毫不犹豫地下令道。
“是!”段祥兴接令,随即他高声道:“弓箭手,准备!”
霎时间,几百名背负弓箭的士卒越众而出,在前排站定,排成三排,然后半跪在地上,张弓搭箭。
“放箭!”段祥兴下令。
“放箭!”城楼上,朱子柳同样下令。
顿时,漫天羽箭从双方阵地上飞出,飞上半空,而后落下。羽箭纷飞,如蝗虫过境,无情地收割着士兵们的性命。
“啊!”镇南王的阵营中,不断有惨叫声响起,他们虽然人数众多,但是却没有盾牌,也没有什么掩体可以依靠,所以这一波箭矢下来,又有了几十人的伤亡。
而城楼上守军的情况,就要好上了许多,一方面,镇南王军队的箭矢自下而上射上来,本身威力就下降了许多。另一方面,城楼上有城垛等掩体依靠,弓箭也难以射中。
因此,待到镇南王军队一波箭矢射完之后,城楼上守军的伤亡不过才寥寥几人而已。
朱子柳冷笑道:“镇南王,你如果想将你的三万大军全部交待在这里,就尽管攻城吧。”
“哼!就凭你们数千老弱病残,也妄想让本王的三万大军交待?”镇南王嗤笑一声,下令道:“继续!连夜拔下此城!”
本来,夜晚攻城是兵家大忌,但是镇南王现在最忌讳的就是夜长梦多,因为拖得越久,南帝就越有机会来杀他。
所以,镇南王迫切的想要速战速决,即使付出代价,也在所不惜。
段祥兴咬了咬牙,虽然他也知道此时攻城对己方是极为不利的,但是,父命难违,他只能照做。
“弓箭手准备!”段祥兴下令,他竟然再次采取弓箭手对射的战术。
“放箭!”朱子柳也不甘示弱,虽然是守方,但是在弓箭战这方面,他们却是占据优势的一方。
镇南王大军中,惨叫声再次响起,但是段祥兴却没有理会,他再次下令,道:“弓箭手压阵,其余各将,各率领本部人马,攻城!”
“是!”各将纷纷领命,率领本部人马,发动了冲锋,朝着城墙脚下而去!
第一百零四章攻城
边军并没有携带云梯之类的攻城器械,只能以从山里面临时伐成的树干,来撞击城门。
但是,城门距离边军还有一段距离。而这段距离,恰好是城楼上弓箭杀伤力最大的范围,一队队边军扛着树干,向前冲击而去,但是都在中途被弓箭射中,倒下了。
就算有些人幸运地避过了漫天而来的箭矢,也随即就因为同伴的倒下,自己孤身一人承受不住树干的重量,而被压倒在了地上。
这还是边军也有弓箭小队,进行箭力压制的结果。
短短一刻钟不到,攻城的军队,就伤亡了数百人不止。尸体和伤员躺在血泊之中,阻隔在城门与边军阵营之间,无形之中,又为城门的防卫增添了一道屏障。
“继续!”镇南王声音冷漠,丝毫不把手下军士的伤亡放在心上,道:“他们的箭矢是有限的,很快就会射完了!”
镇南王一声令下,又有无数士卒前赴后继,扛着树干,向着城门冲击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