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怀补天的本事,却遇着这样昏庸的皇帝,这样昏庸的朝廷,郁郁不得志。我爹爹在世的时候就为你感到不平,如今连他也去世了,这世间能够理解您的人,也不知还剩下几人。”
辛弃疾闭目半晌,虽然已经被罢官多年。但是家国大事,他何时曾有片刻忘过?但是即便念念不忘。即便身负绝才,又能如何呢?
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辛弃疾眸色深深,一时不知道在想什么。
众人都不敢打扰他,但是义正和尚却是个例外。他曾经在佛前发誓,不杀辛弃疾。为他的师兄义端报仇,他就永堕阿鼻地狱,不入轮回。
现在这个仇人就在眼前,义正和尚的眼睛都红了,额上脸上。青筋暴起,已在狂怒的边缘。
“辛弃疾,你还我师哥命来!”义正和尚大声说道,而后大步疾冲,双掌齐出,一出手便是最厉害的绝招般若掌,打定主意,要置辛弃疾于死地。
般若掌号称少林七十二绝技中的第一掌法,威力何等强大,即便是在天下绝学之中,也是最厉害的武学之一。
双掌一出,勇猛正大的气势便如潮水便浩荡而出,配合义正和尚狰狞的不似人类的表情,恰如一尊修罗在御使佛门的绝技。
佛与魔融为一体,有一种横扫一切,唯我独存的气势。
“让开!”然而,般若掌还没有打到辛弃疾的身上,便被令一只手掌给挡住了,令得义正和尚更加的疯狂和愤怒。
那只手掌修长而且厚重,令人一看之下,便觉得是一只充满力量的手。
而此时的情况,也恰恰证明了这一点。
在一股霸道的意识的御使之下,那只手掌有一种一往无前的气势,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面对义正和尚愤怒的咆哮,那只手掌的主人只是淡淡地丢下了一句话:“想要和辛大人动手,先过我这一关。”
正是岳无笛的声音。
毫无疑问,义正和尚再怎么愤怒,再怎么疯狂,面对全力勃发的岳无笛,显然是占不到什么上风的。
双掌交击之下,义正和尚的身子立时便是一颤,虽然在咬牙切齿,疯狂的怒吼,拼命地支撑着不让自己倒退,但是也使得自己的双脚,一寸一寸地往地下陷下去。
这样下去的话,重蹈之前的覆辙只是时间的问题。
“你为什么要拦我?你让我报仇啊!”义正和尚不甘,眉毛鼻子都拧了起来,耳根都已涨的通红。
“你我打赌,你输了,就必须答应我的条件,我令你见到辛大人便退避三舍,而你非但不照做,反而还想对辛大人不利,这又是何道理?”岳无笛声音淡淡,却带着一丝凛冽的寒意。
义正和尚闻言,气势顿时一弱,在岳无笛霸道无匹的掌力之下,再也支撑不住,双脚陷阱了地下,整个身子被震得倒退而去,犹如一具耕梨一般,在土地之中划过。
岳无笛恼怒义正和尚不知进退,身形闪动,便要追风赶月,穷追猛打。
忽然一道剑光闪过,耀人双目,令人简直睁不开眼睛。
岳无笛肝脏强大,目力也非寻常高手能够比拟,在这道耀目的剑光之中,也只是觉得眼前稍稍暗了一些,并不影响视力。
他看见辛弃疾白衣飘动,身形潇洒豪迈,剑光霍然,组成了一道无隙可寻的光幕,却不带着丝毫杀意,只是想逼退自己。
虽然这道剑光精妙之极,但岳无笛也并非不敢撄锋,但既然是辛弃疾出手,他自然就不好对义正和尚穷追猛打了,当即就停了下来。
动如脱兔,静若青松。
劲风之中,黑衫如岩石般凝立不动。
辛弃疾倒转长剑,反手提住,赞道:“好功夫,好身法。”
岳无笛抱拳一笑,道:“辛大人剑术精绝,一剑能当百万兵,才是令人敬佩。”
辛弃疾微微一笑,手捋长须,而后看向了义正和尚,脸色微现复杂,道:“你师兄义端叛国投敌,论罪该死,莫非你到今天还不明白么?”(未完待续。。)
第二百章执念难消,承诺难毁
义正和尚被岳无笛被岳无笛冷言嘲讽之下,已经没有了刚开四的疯狂劲,他此刻脸色略带灰暗,面对辛弃疾的质问,一言不发,只是紧紧咬着牙齿。
辛弃疾见状,叹息一声,道:“当年金国肆虐中原,我汉人百姓活得猪狗不如,老夫那时年少,血气方刚,愤怒欲狂,于是散尽了家财,招募勇士,奇袭谋杀,不知道斩了多少金狗的脑袋,欲往江南投我大宋。”
“在路上,遇见你师兄义端和尚。他在少林寺中,不守清规戒律,被逐出了少林,乱世之中啸聚山林,拦路抢劫我麾下大军。”
“一场大战之后,义端知道了我麾下皆是义军,立刻就率领所部向我投诚,并和我上拜皇天,下拜后土,结成了八拜之交。我原想,义端和尚虽然有劣迹在前,但是国难当前,只要有报国之心,细枝末节尽可以不论,打算和他一同建立奇功,为国出力。”
“谁知,义端和尚投诚之后,受不了军中森严律令,竟然暗中投降了金国,并置我大军于险地,而且出卖大宋军机消息。”
“老夫得知之后,怒不可遏。义端和尚当时在金国重兵保护之下,我不敢让大军随我冒险,只能孤身一人,单人独剑,闯进了金兵大营,连杀七十八将,才追到了义端和尚,将他斩杀。”
“义端是你的师兄,我曾听他说,当年在少林寺中,你们的感情便很深厚。但你可曾想过,你师兄,同时也是我的结拜兄弟,杀了他。你固然痛苦,难道我便没有丝毫难过么?”
“但他背叛家国,我如何能不杀他?”
辛弃疾的每一句话,都如一柄重锤一般,砸在义正和尚的心脏上,令他脸色不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