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交还给我?”
王修道:“这里面有个很微妙的道理,韦兄一手训练出十二金钗,蓝夫人也要你亲眼见十二金钗凋谢,让你知道十二金钗并非最绝对可仗恃的一股武力,一个人的成就,主要的还是靠个人的修为。”
韦刚沉吟了一阵,道:“好!兄弟愿交出十二金钗,但我有一条件!”
王修道:“什么到?”
韦刚道:“这十二金钗受一特殊方法的统驭,虽然那方法是蓝夫人的设计,但已经过我多次的修改,除在下愿意传授,纵然是蓝夫人返魂重生,也无法传授此法。”
王修道:“这似乎不是条件?”
韦刚接道:“不论如何聪慧的人,想学得兄弟此法。也怎需两三天工夫”
王修微微一皱眉道:“韦兄不用绕圈子,什么话。干脆明明白白说出来吧!”
韦刚道:“这方法只能传给蓝姑娘一人。别人不能在旁跟着学习。因此,在下必须单独和蓝姑娘在密室相处数日。”
王修沉吟了一阵道:“如只是为了不让役使十二金钗之法外露,在下倒别有一策,韦兄可以独处一室,写下役使十二金钗的方法,然后。给蓝姑娘一人会阅读……”
韦刚道:“这是条件。如是诸位不能答允,在下宁以身殉,诸位只管动手。取我命,在下绝不反抗。”言罢,闭上双目,盘膝坐在地上,不再理会几人。
王修设想了很多种对付韦刚的变化,但却未想到韦刚会有席地而坐这一手,一时间想不出对付之策。
蓝家风突然欺进两步,双手连挥,点了韦刚的双臂、双腿上四处穴道,而且手法很重。使对方既无动手之能。韦刚睁眼望了蓝家凤一眼,笑道:“蓝姑娘,如是杀了我,世上再无人知晓设使中十二金钗之法。”
蓝家凤道:“我不会杀你,只是和你谈谈。”
回顾了王修一眼,接道:“老前辈,让他们散去,我要单独和韦刚谈谈。”
王修微微额首,带着江晓峰和武当三子等离去。
韦刚睁开眼睛,四下打量了一下,笑道:“姑娘,我韦刚奉了令堂之命,训练个十二金钗,和那些形同僵尸一般的人,相处了十余年,如今要在下交出个十二金钗,实在心有未甘。”
蓝家凤道:“如何才能使你心甘!
韦刚笑一笑,道:“在下历尽沧桑,除了武林至尊的身份之外,其他的小名小利,在下都已经不放心上,交出十二金钗,在下这份希望。也将归于幻灭。
蓝家凤道:“所以,你不愿交?”
韦刚道:“交!一则是在下已经答应了交出来,二则,我已无反抗之能,也不忍看着由我一手训练的十二金钗,就此埋没。但能使在下甘心交出十二金钗的,只有你姑娘有此能耐。”
蓝家凤道:“咱们不用打哑谜,你明白的说吧!”
韦刚道:“姑娘陪我两天,我传给你指挥十二金钗的方法,在下觉着这才公平。
蓝家凤道:“天下的美女很多,你要补赏十余年枯寂的生活,王修可以为你安排……”
韦刚摇摇头,接道:“当年能使我答允冒性命之险,训练于二金钗的,是令堂的美丽。她曾答允过我,一旦十二金钗有所成就,她就布施色身,和我……”
蓝家风怒道:“住口!我娘不是这样的人。”
韦刚道:“姑娘不相信我的话?
蓝家风道:“我娘已死,死无对证,你高兴怎么说。就怎么说了。
韦刚笑了一笑,道:“蓝夫人丽质天生,她能够学得绝技,成为武林中有数的高手之一,全凭仗她的美丽……”
说声顿一顿,接道:“有一件事,只怕蓝姑娘还不知晓。”
蓝家风道:“什么事?
韦刚道:“你不是蓝天义的女儿。”
蓝家凤颦起金柳,道:“你胡说,我不是蓝天义的女儿?”
韦刚笑一笑,道:“姑娘不用发怒。这是武林中一大隐秘,除了在下之外,世间知晓此事的人,只怕难有几个。”
蓝家风心中暗道:母亲遗书。从未提到我的生父,这韦刚口气如此托大,也许他真的知道。心中念转,口中却说道:“我虽然不信你满口胡言,不过……”
韦刚微微一笑,接道:“不过,仍希望听听在下的胡言么!”
蓝家凤道:“听听不妨。”
韦刚道:“你真正时生身之父。应该是武当派中的指尘上人。”
蓝家风吃了一惊,道:“指尘上人!
韦刚笑道:“令堂对在下透出过口风,就在下查证所得,也极吻合。”
蓝家凤心中震动,口中却故作轻松,道:“我且姑妄听之,上一代的事,我们作女儿的也无法管它的了。”
韦刚道:“在下并非是有意的使你姑娘难过,而是说明这件事,要姑娘相信,令堂确曾对我有此许诺。”
蓝家凤道:“但我娘已经死去,纵然你说的是实话,但也是过去的事了。”
韦刚道:“父债子偿,这母亲的承诺,自然要女儿补偿了。”
蓝家风摇摇头,道:“不管你说的是真是假,我不会答应,唉!有这样一位母亲,我这作女儿的,也感到十分羞愧!
韦刚微微一笑,道:“不能太责备令堂,红颜薄命古今皆然,她的美丽给她带来了坎坷的旅程,
